類人一般會選擇在雙月同輝時進行祭祀活動,至於是因為什麼原因,當年她在石壁上也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依稀貌似是類人相信那時候的能量會格外巨大,適合祭祀。
祭祀當天,類人會極為活躍,按照壁畫裡寫的,力量和精神力量都會格外的強大。它們似乎堅信這是神給予它們活下去的饋贈。而祭祀之後,類人的精神力都會異常虛弱,所以往往他們會躲在洞(穴xué)中休整幾天,鮮少出來覓食。
但往往祭祀,就會想到祭司手中的子午石。
如果他們今天離開這裡,那麼如果面對明天的雙月同輝?
類人的蹤跡遍布島嶼的每一處,幾乎是茂密的每一區域的森林都會有它們的部落。
尤其是在密林靠近山體的區域,向來是類人喜歡居住的地方。
而不巧的是,自己這一行人前進的方向已經進入了山體與密林的中心地帶。
換句話來講,如果他們運氣不好,極有可能碰到類人。
倒時候到真成了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只要躲過明天晚上的雙月同輝,那麼他們生存的機率就更大一些。
念淮安目光微沉。「鄭教授,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
她能看出來,宋一涵等人對於鄭元和頗為信任,如果能取得鄭元和的認同,那麼取的宋一涵的認同也就不再是難事。
鄭元和看向念淮安。
「您說的雙月同輝,我忽然想起來我曾在一部早年看過的典籍里見有過這樣的描述。」已經打好腹稿的念淮安壓低著聲音。「那是一部關於亞特蘭蒂斯的典籍,當時我只當是雜記來看,倒是沒想到有一天可能會用到。」
念淮安的話不免勾起了鄭元和的興趣。「哦?你說來聽聽?」
「我也記得不大清了,只是多少記得典籍里記載好像是在那天整個亞特蘭蒂斯會籠罩在紫色的能量下,某一類居住在山澗和叢林中心的與人極為相似的生物在當(日rì)力量格外旺盛,四處尋覓祭祀的活物以供奉神明。」念淮安組織著語言。「其實當時我也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前一段時間看到那個類似於人類的生物,還有您和我提過的雙月,才感覺這兩者似乎有聯繫。你們應該是還沒見到那群生物,老實說,我覺得我們如果對上他們,完全沒有勝算。」
「說是雙月其實更應該像是紫色的能量更重一些。」鄭元和沉吟著。「但你這個也僅是在古籍上看到,並不能證明一定是確有此事,不過這一切又未免太過巧合。」
「我也是這沒想。」念淮安循循善(誘誘)的引出話題。「我只是擔心古籍上描述的如果是真的話,咱們可能就真的沒什麼活路了。」念淮安作勢看向周圍。「這裡恰好是位於山澗和森林之間。倘若今天晚上我們離開,那如何度過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