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沒有生氣的,其實,也沒有必要生氣。
充其量只是因為食物被拿走,早上夢見的類人讓她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qíng),又看到了原本想要拆散的人又親密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更加的襯托著當年的自己有多麼的可悲,可悲的幾乎低落在塵埃中。
只是如此而已。
不是嗎?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又是因為其他的她摸不準的(情qíng)緒在控制,幾乎趨於失控。
上輩子不就知道了嗎?李媛可以說是蕭韻的執念,她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牽絆有多深,也不知道她們共同經歷了什麼才會在那樣艱苦的環境相伴。
可是,念淮安,你承認吧。
其實,你是羨慕她們的。
羨慕那樣的感(情qíng),羨慕著無所畏懼的付出。
如此,也僅僅是這樣複雜的(情qíng)緒而已。
念淮安垂下了眼,蕭韻仍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哭著傷心。
有什麼好氣的呢,又有什麼值得生氣的呢?
念淮安。
她的手落在蕭韻握著她手上,她想要拉開她的手,對方似乎是知道她的意思,更加用力的握緊。
「放開。」這一次念淮安的語氣要格外的輕,像是伏在了嘴唇上,輕輕的落下尾語。
只是明明不是很嚴厲的語氣,卻讓蕭韻哭的更加厲害。
「你,你不要這樣。」她哭的越發的傷心。她寧願這人衝著她發火,表現出直白的(情qíng)緒,也不希望這人將所有的(情qíng)感掩藏起來。
平淡的,幾乎寡(情qíng)。
念淮安忽然升起些許的無力感,說出上來的,她輕輕地說著,像是從鼻息間緩慢的吐出。「不餓嗎?」
「什麼?」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念淮安。
「我餓了,我想吃點東西。」念淮安輕聲的說著,淡淡的語氣,好似剛才冷著臉的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你要,要吃什麼?」她不敢鬆手,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眼淚還掛在眼角上,順著臉頰滑落。
一滴滴的落在心尖,砸碎了好不容易拼接起的堅強。
「做一些湯。」不吃飯怎麼有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