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剛剛張拓提到科爾讓剛剛還面露兇相的阿誠有所懼怕,他不甘不願的說道:「阿拓,我知道錯了,今天看到的你可不可以替我隱瞞啊?」
張拓疲憊的揉了肩膀。「如果咱們不是一個村出來的,我真的懶得管你!行了,走吧,別再讓其他人看見你要處理這個傢伙,先領著他回到終端點那裡繼續開採,現在最主要的第一是看護好科爾大人,另一個就是儘快將科爾大人吩咐要挖掘的那隻戒指挖出來!」
「我就知道阿拓你最夠意思。」那阿誠咧嘴一笑,小虎牙在月光下白淋淋的。相對於他看著張拓的言笑晏晏,在轉頭面對匍匐在地瑟縮的發抖的那個人時,眼神好似嗜血的猛獸,猙獰的凜冽。「喂,自己爬起來滾。」
「是,是。」那人瑟縮的說著,還未站起來,肩胛卻猛地被用力踹回了原地,與此同時張拓的腳用力的壓著他的肩膀。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張拓居高臨下的盯著腳下匍匐在地的人。
「我,我只是出來方便,什麼都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其他人。」他連忙回答,神色瑟瑟的發抖。
「滾吧!」
那人聽到張拓的森然的聲音,趕忙跌跌撞撞的爬起,踉蹌的往前面跑。
張拓收回了腳,像是極為嫌棄一樣,腳底用力的在地面上蹭了蹭,他掃了一眼阿誠。「咱們走吧。」
「好啊。」阿誠咧嘴一笑。「阿拓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他又不會多說什麼?」
張拓搖了搖頭。「非常時刻非常對待,你現在立刻回到終端點那邊,我也快些返回科爾大人那裡。」
張拓推開阿誠的手,轉頭走向著另外的方向。
而阿誠看著張拓走遠,不屑的撇了下嘴,懶洋洋的往剛才那個人跑去的方向走去。
躲在樹後的念淮安一直聽著兩人的談話,如果說剛剛的人柱和終端點讓她覺得熟悉,那剛剛在對方說到柱力以及戒指的時候才讓她恍惚記起一些被她差點遺忘的事(情qíng)。
當初她死後跟在方浩(身呻)邊時,對方曾經說過有一個和蕭韻對抗的基地,通過柱力提高防禦,並且裡面的指揮者因為柱力的原因,在基地未壯大之前,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亞特蘭斯蒂的防禦陣,據說是(套tào)在指揮者上的戒指構成了比柱力防禦力更加強悍的能量層,就連蕭韻的變異冰屬(性性)異能也很難衝破那名指揮者(身呻)上構成的防禦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