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瞪著一雙眼看著眼前仿佛透明石壁上,幾個人互動以及那名叫威廉的人警惕的目光和詭異的跳躍速度。
其實直到現在念淮安都有些懵,就在剛剛,她的嘴巴被一隻手捂住的同時,(身呻)體伴隨著(身呻)後人的用力,猛的穿入背後的牆面,而後就眼睜睜的看著跳躍力極強的威廉出現在她剛剛所在的位置。
剛剛光滑的牆面在她眼前猶如一面只能她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玻璃,原本在看到威廉出現在眼前是幾乎心臟都跟著跳出來的念淮安在見到阿誠等人像是沒看到她一樣物兀自交談時,簡直驚訝的瞪大了眼,薄薄的「鏡面」清晰的好似能看到類似一種結界的水紋,在剛剛的牆面上流動著細微的電流。
而現在,她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個前面好似封閉後面像是有什麼出口的溶洞,相較於牆的另一面恍如白晝,這裡黑暗很多,懸在頭頂的鐘(乳乳)石或大或小的沒有秩序的排列,一小灘的水窪在她的(身呻)後,她坐在細軟好似沙子一樣的地面,嘴巴仍舊被一隻手捂住。
念淮安看向(身呻)後的人,她記得他,這個人正是之前她想要幫忙拿木頭被拒絕的,而後在今天白天似乎過來想要找自己卻被他的同伴攔住的獨臂人。
她指了指對方的手,眼神示意對方鬆開自己的嘴。
那人看了她半天,才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拿開。
念淮安起(身呻),來到透明的牆面上,她伸出手觸碰,冰涼且堅硬的感覺絕非剛剛一下子好似棉花一樣穿牆而過。但奇怪的是,在她的指腹碰到牆面時,旁邊不透明的漆黑牆面,則顯示出微弱的五芒星的光亮。
這讓念淮安驚訝之餘不免轉過頭看向站在那裡默默觀察她的獨臂男。
自知被救了一命的念淮安不自然的笑了笑。「剛剛多謝您,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相較於在外面時此人怯懦的樣子,此刻這人面容平淡,一雙眼清凌凌的,如果不是之前清楚的記得這人孱弱的模樣,念淮安難免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我叫杜毅。」
他很有禮貌的伸出唯一的那隻手,念淮安見了,也同樣伸出手握住對方,只是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對方已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念淮安女士,語言學家,擅長的異能是植物控制,不過我倒覺得現在有必要重新估量您的異能。」
念淮安一怔,繼而神色略顯警惕。
「我沒有惡意,您可以放鬆下來。」杜毅微微一笑,雖說長久的壓迫讓他面容蒼白虛弱,但他本就長相俊朗,如今笑了起來,倒顯得親和。「假如我真有惡意的話,剛剛就不會救你了。不是嗎?」
「您怎麼會認識我?」念淮安提出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