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如果還活著, 我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那些人呢?」杜毅喃喃自語, 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念淮安, 但如今念淮安明顯陷入昏迷, 如何也沒有聽到他後面那些話。
杜毅看了一眼念淮安, 便將其放在柔軟的沙地上, 他半垂著眼, 衝著剛剛透明石壁的相反的方向走,原來在頗為黑暗的洞(穴xué)里側還有一個甬道, 相較於之前念淮安所走的那條甬道光明如白晝,這條甬道要偏暗一些,發出亮光的是沿路的散發出瑩綠色的植物, 順著甬道漸漸向上爬,最終來到一處石壁,杜毅將手放在石壁的一側,些許微量的能量從他的手心滲出, 不多時,他掌心放下的哪一地方亮起了五芒星的小巧圖案,剛剛還是堅固的石壁在五芒星亮起的瞬間頓時變為透明,杜毅穿牆而過, 順利的走了出去。
他的(身呻)後是約有五六層樓高的小山,清冷冷的月色落在杜毅的眼角眉梢, 平添了些許的狠厲。
快了,就快了,那些壞過他們的, 貪婪的,不擇手段的人,終究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眸中的(陰陰)鷙一閃而過,杜毅來到自己的帳篷內,將已經燒開的(熱rè)湯僅憑一隻手拎起把手走了出去,順著剛剛阿誠等人穿過的那道類似於鳥居一樣的結界,在走在甬道時,提前用樹葉沾了沾燈台上的燈油,與普通的燈油不同,甬道里的燈油儘管在火下燃燒,但落入指尖後不僅不會被燙傷,反而凜冽的好似寒冰,杜毅將些許的燈油點在鼻孔上,這不免讓他打了個寒顫。
念淮安之所以進入甬道後頭目眩暈繼而昏迷,最主要的原因就出在這燈油燃燒後散發的無色無味的氣味(身呻)上。想要解決這股眩暈感,也簡單,就是將液體的燈油點在鼻孔間,方可抵禦。
除了念淮安那一小隊人不知,這個本來就被防禦層保護的人沒有不清楚的。而杜毅等人在起初也同念淮安一樣進入甬道陷入昏迷,直到看到石壁上的圖文後,才知曉了原因。
甬道內的燈火能經久不滅,取決於燈油的來源是黑鱗鮫人。
至於為何亞特蘭蒂斯的人會用黑鱗鮫人的油脂作為燈油放入甬道,水晶柱所產生的防禦層到底是保護還是封閉作用,他們還一概不知,甚至在想要一探究竟時,就遭到了阿k等人的襲擊。
杜毅斂下眉,手裡拎著濃湯來到阿誠他們所在的洞口。
「怎麼才來!」阿誠神色不悅,語氣有說不出的(陰陰)森。
相比於剛剛對於念淮安冷靜,此時的杜毅神色惶恐,他瑟瑟縮縮的將盛湯的桶放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出木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