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也不見念淮安歸來, 心裡頓時有些慌的蕭韻抱起白澤走出了帳篷。
淡紫色的月亮半是隱藏在巨大的月盤之後,清冷冷的月色不由得讓蕭韻覺得有些莫名的恐慌。
可能是每晚都和念淮安交頸而眠,此時(身呻)邊忽然沒有了這人,不免讓蕭韻抱緊了懷裡仍舊睡得香甜的白澤。
「淮安, 淮安?」她先是輕輕的喚著對方,見沒有動靜繼而又稍微放大音量的又喊了一聲。
她又不敢喊太大的聲音, 就怕把別人吵醒。
蕭韻繼續往外圍走,看了半天也不見念淮安半個人影,想著念淮安這段時間時常和鄭元和走得近, 她心裡有些吃味,但還是不甘不願的往鄭元和的帳篷內走去。
就在這時,蕭韻懷裡的白澤猛的睜開了眼,然後即刻從她的懷裡躍出,四爪著地警惕的衝著一個方向低吼。
蕭韻一驚,對於白澤對於危險的敏銳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之前未遇見念淮安的時候,因為團團對於危機意識的敏銳(性性)使得她躲過一次次的危險。
她警惕的看著四周,忽然一道人影像是夾卷著破空的聲響襲向蕭韻的面門,雖早就抱有警覺,可是對方勢如破竹的速度仍讓蕭韻來不及閃躲,她狼狽的向側面閃避,雙手端起,做出隨時準備攻擊的動勢,但臉頰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破一道傷口,一聲輕咦響起,一擊不成落定後的人影在月光的照亮下露出了本來樣貌。
此刻的阿誠兩臂的肌(肉肉)粗壯的不似常人,肌(肉肉)塊的堆積纏繞在手臂上,猶如成人腰腹般大小。
「你的警覺力倒是不差嗎。」阿誠((舔舔)舔)了((舔舔)舔)手上的血珠,微眯著眼,嘴巴裂開愉快的弧度。「味道也不錯。」
話音剛落,阿誠已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蕭韻的(身呻)邊,無法動用異能的蕭韻只能憑藉(身呻)體本(身呻)記憶的(身呻)手來回閃避,漸漸地她的臉頰,腿部,腰部皆是有不小不大的傷口。而白澤也發揮著它靈巧的跳躍,不斷的攻擊阿誠的各個死角,造成干擾。
阿誠雖有異能加持,卻無法抓住勢如閃電的白澤,就在他懊惱白澤快速殘留的殘影時,面門猛的遭受蕭韻重重一擊。他踉蹌倒退一步,吐出一口鮮血,目光兇狠的瞪著面前(情qíng)況並不算好的蕭韻。
「媽的!找死!」惱羞成怒的阿誠怒吼的沖向蕭韻。
已知將對方耐心耗光的蕭韻計從心來,她和白澤配合默契,雖然仍處於弱勢,但讓急氣攻心的阿誠失去理智已然達到蕭韻想要的效果,只道對方失去理智她在從旁襲擊,儘管可能會讓自己傷口加重,但勢必會把對方一擊倒地。
眼看著阿誠憤怒下理智全失,就在掉入自己設計的圈(套tào)之下,這時一道冷哼的聲音響起,而即將落入蕭韻一早就設計的死角的阿誠猛的被一股未知的力量霍然拽起擲向(身呻)後。
「不成氣候。」
伴隨著話音剛落,在接連不斷的巨響聲中,阿誠撞到(身呻)後的數棵參天古樹才堪堪止住倒退的衝擊,而那些古樹被攔腰沖斷,可見投擲阿誠的力量非同尋常。
蕭韻警惕的看著搖頭嘆息站在阿誠原來位置的中年人,對方正是之前她給過(肉肉)塊的丹尼爾。此刻對方背著手,微微駝著背,也不看(身呻)後被他扔出去的阿誠,只單單的盯著眼前的蕭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