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念淮安卻知道,祭司的存在在類人的族群中更像是一種類似於精神的領袖,對於類人中的等級制度念淮安了解的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祭祀不僅掌控著生育,同時類人似乎堅信祭祀能與被它們尊敬的亞特蘭蒂斯的神明溝通,傳達聖諭。
她雖然接觸的類人族群不多,但以上輩子她看到類人部落殘留下來的圖騰以及她親眼所見的幾個祭司,絕大多數的看起來都頗為老邁。只單單這麼稚嫩,就像是出生沒多久的類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也是為何念淮安在起初這隻類人祭司進入洞裡時,一時還沒有分辨出來的原因。
「這小怪物是什麼來頭?」一旁的胡俊浩嘀咕著,他已然從程宇的精神控制中恢復過來,但(情qíng)緒並不是很高。
「可能是它們的頭吧。」鄭元和低聲回答。
念淮安不知道這看起來瘦小的祭司是否如表面上的年幼,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由其是在那祭司來到防禦層前,那種預感更加的讓她心頭煩躁。
就在祭祀不知道嘴裡念叨什麼的時候,剩下的一部分類人已將他們包圍,拐杖中原本發灰的巴掌大小的石塊忽然逐漸散發著紫色的亮光,與此同時,蕭韻的防禦層竟然出現微妙的震動,流轉其上的能量波動逐漸有潰散的趨勢。
這不(禁jìn)讓一直留意防禦層的眾人心頭一驚,伴隨著石頭散發的紫光越來越濃重,防禦層潰散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眼見著原本穩定的防禦層出現細微的裂痕,蕭韻的聲音也同時傳來。
「我,我好像要控制不了這層防禦了。」蕭韻臉色蒼白的可怕,她的(身呻)體因為維持防禦層的穩定而越加虛弱。
蕭韻的話無疑讓在場的眾人心頭一凜,繼而恐懼襲上心頭,已經見識到這群怪物兇殘的李媛忍不住縮在劉佳佳的懷中。
念淮安緊盯著那祭司手中的拐杖,看來應該是那石頭產生的不知道什麼樣的能量讓防禦層出現崩塌。
意識到此刻不出手反擊糟糕的就變成了他們,在起初祭司未進入就有了計劃但遲遲不敢實施念淮安手心裡沁滿了汗,而祭祀的到來無非就是多了一個搶奪祭司拐杖的重要環節,她的餘光瞄向在場的眾人,綜合對比之下也僅有自己有這個能力能夠闖出去爭奪那支拐杖。
計劃的實施需要至少三個人配合,蕭韻既然能結成防禦層,自然也有能力撤銷,當防禦層在蕭韻撤銷的同時,她和另外一個人將曼德拉草從地里拔出,而在這之前,眾人需要將耳朵嚴實的堵住,要不然距離最近的他們還沒被類人攻擊,就已經因為曼德拉草發出的巨大尖叫聲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