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里的湯水咕咚咕咚的冒著(熱rè)泡,本就剛剛做好的(熱rè)鍋在念淮安又一次的加(熱rè)下像是煮沸的(熱rè)水,湯汁飛濺而出,蹦到了念淮安的手腕,她疼的短促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熄了火。
帳篷內響起白澤小聲的吠叫,約莫過了半響,傳來稀稀疏疏的翻動的聲音,而後又再次的歸於了平靜。
蕭韻醒來時是被白澤的低低的叫聲給喚醒的,她睡眼迷濛的睜開眼,頭頂的帳篷讓她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此時(身呻)在何處。
(身呻)上傳來的不適以及酸痛讓她好不容易坐起的(身呻)又軟倒的躺了回去,直到斷斷續續的記憶如同畫報一樣一頁頁快速掀過,而後連結在一起組成兩天的記憶時,蕭韻的臉早已紅的幾(欲欲)滴血。
她看著鎖骨,(胸胸)口以及其他地方的吻痕,腰間的酸軟無力更是讓她想到一些面紅耳赤的畫面。
指腹似乎也還停留著對方的體溫,(身呻)上的每一處好似點了火苗一樣在那人的觸碰下點燃。
越是長時間的躺在獸皮上,蕭韻越是想的更多,她一個人羞窘的在獸皮上不安的側(身呻)躺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直到透過縫隙看到帳篷外煮東西的念淮安時,心臟已經跳的失去原有節奏的她整個人縮在了被子裡,只敢藉助被單的遮掩,小心的偷瞄帳篷外的人。
因為帳篷的充當門臉的帘布擋住了大半,蕭韻也只能單單的看到背對著她的念淮安落在一側的手臂以及撐在草地上的手背。
那人的手指微微的抓著地面的草,纖長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地面。
蕭韻紅著臉看著念淮安的背影,一顆心泵亂的厲害。
在這狹小的靜謐空間中,所有的感官像是被無限放大,她看著那人背對著她,單單只是隔著一簾的距離,卻讓蕭韻生出些許落寞的(情qíng)緒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只能說大家快看了......看不到的我也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