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帳篷,念淮安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她極為不自在的捏了捏眉心,嘴巴下意識的去咬著手指,略顯失神的盯著一處。
蕭韻眼睜睜的看著念淮安離開,她的手指壓在被單上,指尖揉捏著一角,她似乎聽到了心臟緩慢跳動的聲音,一頓頓的,減慢而又深沉。
她看著帳篷外的人的腳停在了原地,約莫過了幾分鐘亦或是十幾分鐘,對方才邁出了第一步。
念淮安盛好湯站起(身呻),卻是在轉(身呻)時,腳下一頓站在了帳篷門口。
明明蕭韻並沒有什麼變化,可她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事實上,其實有些東西還是變了。
比如兩人的關係,再比如如今自己這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念淮安端著湯,怔怔的盯著充當帳篷門扉的簾帳。
蕭韻坐在帳篷內,帳篷簾帳掀起的一角,使得她能夠清晰的看到念淮安的鞋子頓在那裡。
她的心(情qíng)從一開始念淮安蹲下,站起,忽然的站定而忽上忽下。
蕭韻定定的看著簾帳,就像是試圖通過薄薄的一層布料看到那人的內心。
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的吧。
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心(情qíng)......
淮安。
淮安......
她的手指繃緊的握緊(身呻)下的被單,一雙眼盈盈水光,從起初的期待到如今的忐忑,最終那份忐忑漸漸的化為黯然的失落。
那人停在了那裡,一如當初兩人初遇時,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隨時走進,又隨時的準備離開。
她無力阻止,甚至都都不知道以什麼立場讓那人留在自己(身呻)邊。
第69章 你又想逃
她配不上她。
她知道。
所以才更加難過。
哪怕是發生了關係, 但也僅僅是沒有任何(情qíng)感下發生了關係。
除了這個, 蕭韻甚至不知道找不出能讓念淮安會將她放在心上其他的籌碼。
從一開始, 就是她一直的抓著念淮安不放。
自始自終, 她都在拖累念淮安......
如今, 力量的流失以及異能再次變得若有若無, 她如同累贅一樣繼續拖累著對方。
當蕭韻意識到這一點時, 心裡苦澀的幾乎壓的她的脊樑都微微的彎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