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竟是誰也沒有說話,還是蕭韻最終沒忍住,小心的看了一眼靠在帳篷的邊緣半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的念淮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淮安, 你有沒有受傷啊?」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一僵,念淮安稍顯的不自在的回答。「沒有。」
「那就好。」蕭韻輕聲的說著,自認為念淮安低垂著眼肯定是看不清自己的動作,蕭韻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對方。
實則早就察覺到蕭韻在看著自己的念淮安哪裡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 見蕭韻總在看她,便極為不自然的開了口。「在我來之前你有沒有傷到?」
蕭韻點點頭, 然後想了想又快速的搖了搖頭,不過想到念淮安也不看她,自己做這些對方也不知道, 便小聲的開口道:「我沒事。」
你沒事那你剛剛點什麼頭啊?念淮安嘴唇微動,最終也沒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
「淮安,你怎麼也在那邊?是正好有什麼事要做嗎?」見念淮安沉默的坐在那裡,已經稍微鎮定下來的蕭韻坐起。她看向念淮安試圖尋找話題維持兩人之間這種良(性性)的談話氛圍。
哪知她拋出的第一個問題就將念淮安『炸』的心臟一跳,繼而臉部神經都跟著僵硬起來。
原本在蕭韻認為中很好解釋的問題在念淮安看來就相當的難以回答,難道你讓她跟蕭韻說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直覺的那邊有危險後腦袋一空,心裡都像是有什麼聲音在催促著她趕緊過去她才會立刻的趕到那裡救了對方?
別說蕭韻聽得都認為玄幻,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嗯。」念淮安也不願做其他解釋,只是應了一聲含糊的應了。
「剛剛那個名叫孫濤的人好像是認識我。」念淮安簡答的回覆像是打開了蕭韻的話匣子,她見念淮安有點心不在焉的,便主動再次尋找話題。「可能和失憶前的我有點仇吧。」
蕭韻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念淮安的注意,她撇了蕭韻一眼,倒是把蕭韻自己看的莫名其妙的。
「你這麼看我幹嘛?」蕭韻疑惑的說道,她的語氣略顯的有些嗔意,微紅的俏臉,瞳孔中倒影著滿是喜歡之人的樣子。也就在剛剛,在似乎意識到念淮安對她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蕭韻恢復了些許的生氣,不像之前那樣總是惴惴不安,雖然仍會有時在看著念淮安患得患失的,不過較之以往要好上很多。
你說你這人得多拉仇恨......念淮安暗暗地嘀咕,然後她看了一眼蕭韻。
老實說,她現在很難將眼前的人跟上輩子冷酷的幾乎寡(情qíng)的傢伙合併成一人看待。
或許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太久,亦或是失憶後的蕭韻過度的依賴以及不顧(性性)命危險的救助,都使得念淮安一開始僅針對於蕭韻搭建的防禦漸漸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