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因側著頭並沒有瞧見蕭韻的面龐, 她只感到對方的呼吸陡然變輕,抬起頭時,蕭韻已經恢復成平時模樣, 睜著迷迷糊糊的眼,呆呆的看著她。
「淮,淮安。」似乎是一時沒有從剛剛睡眠中的餘韻甦醒過來,蕭韻磕磕巴巴的喚著眼前人的名字。
太, 太近了。
為什麼淮安,淮安她會離自己這麼近......
總不能說自己是好奇蕭韻夢話里說了什麼,念淮安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有點不自然的乾咳了一聲。「我就是看你好像是做了噩夢, 過來看看。」
反觀蕭韻倒是有點疑惑的皺著眉思索了片刻。「我做噩夢了嗎?」她自言自語,抬手捏了捏眉心像是想讓自己記憶起夢裡做了什麼, 只是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的她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不記得了。」
念淮安本來也沒有糾結蕭韻噩夢中做了什麼,她原本好奇的是蕭韻昏睡中嘴裡嘀咕著內容,見對方一副完全忘記的樣子, 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念淮安又重新躺會到自己的位置打算繼續數綿羊打發時間,卻在這時感覺到手臂被人拉住,她轉頭就見著蕭韻與自己貼近。
念淮安一愣,繼而納悶的看著突然靠近自己的蕭韻。「怎麼了?」
「我,我害怕啊。」因想要和念淮安再近一點,蕭韻開始撒起了只有自己知道的謊言。
「你怕什麼?」念淮安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是做噩夢了嘛,我,我就有點害怕。」蕭韻錯開眼神就是不和念淮安對上。
「不是沒記住嗎?」念淮安不解的看著已經改為將她的胳膊當做抱枕的蕭韻。
「可是,可是雖然沒記住,但是感覺還是會讓人害怕啊。」可能是夜色的原因能將膽量放大,亦或是心裡莫名害怕的感覺還未遲遲散去,蕭韻抓著念淮安的手,試圖讓自己和對方的距離變得親密。不過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的理由有點牽強,蕭韻怯懦的抬起眼,小聲的糯糯的道:「淮安,我真的有點怕,甚至我多不知道自己怕什麼,雖然記不得,但是,但是還是會感到害怕。」
窗外的月光落在了蕭韻如玉的面容上,對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乖巧可憐的樣子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的心軟。
念淮安也並不例外。
就連念淮安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最初的拒絕到後來一次次的忍不住的心軟。
尤其是在康復的這兩天,她想起了她陷入昏迷時聽到的聲音以及當時被裂口類人攻擊時蕭韻奮不顧(身呻)的樣子。
縱然是鐵石心腸,經歷了這麼多也會心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