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嘴角掀起些許的弧度,像是嘲諷,一種冷淡到極致的表情。「你走不走。」
「喂,我說你!」蕭韻那像是用眼底看人的表情登時令青年一怒,剛要上前理論,手臂卻忽然被他的同伴拉住。「哎,你鬆開!這女人要幹嘛!我表白我的她上前來倒是非幹什麼!」
「那個,那個是蕭上校!」他的同伴連忙拽住他小聲緊張道。
「什麼蕭不蕭上校,老子我!」青年話音一頓,像是忽然被掐住來了嗓子,他的鼻翼顫了顫,渾身變得僵硬。「你。你說什麼?她她,是誰。」
「還能是誰,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上校啊。」青年的同伴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蕭韻,嚇得趕忙撇開頭不敢看。以青年為擋箭牌,他背對著蕭韻小聲道:「當時軍訓你不是請假了嗎,自然是沒見過。」
「你怎麼不早說啊!」青年已經嚇得都快哭了。
「我怎麼知道她會在這裡啊!」同伴也快被自己小夥伴的表情給蠢哭了。「我也是剛剛才認出來的!這都分開多少年了,我還能記得她就不錯了。」
他說呢,魏榆陽怎麼會對這些新來的人這麼好,起初他還沒當回事,因蕭韻也是不怎麼頻繁出來的人,加之他也總會出去狩獵,所以自然是沒見過蕭韻,如今陪著自己的小夥伴來和大學時暗戀的女神表白,這才越看越心驚。
這不就是當初那個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那個暴君變態嗎!
蕭韻當時因武力值爆表,冷酷無情,聽說還是個施虐狂,隊裡當時都有人傳言她殺人不眨眼,如果說在對待他們是春風般的溫暖,那對待敵人則是猶如地獄來臨。
屁啦!那種折磨如果還叫春風溫暖的話,他們寧願去死。
當時大家都背地裡叫她鬼?畜教官。
直到他們在訓練結束後看過一些蕭韻作戰時的錄像,才知道蕭韻在訓練他們時還真叫仁慈了。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輪船墜毀時,蕭韻獨自位於半空中對峙海上巨妖就已經讓青年對蕭韻的能力頂領膜拜,但因那時候蕭韻背對著他,使得他並沒有看到對方的正臉。
而青年恰好是在看蕭韻作戰錄像時見識到了對方的殘忍,不過因蕭韻戴著面具,所以她並不能認出對方的樣子。
「你不是一直對蕭上校很崇拜嗎。瞧,讓你遇見真人了。」
如果是平時青年看到蕭韻一定是看到崇拜者一樣興奮,可是如今對方那看起來更像是想要把他大卸八塊的表情已經把他嚇得魂都快沒了。
「喂,別說風涼話了啊!」青年咬牙切齒。
但該面對還要面對,青年尷尬的回頭,看向蕭韻,想要扯開一個笑模樣,但委實已經快被嚇死的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蕭上校。」
「滾。」早就耐心已失的蕭韻直接冷淡的開口。
「哎,好嘞。」青年立馬點頭,極為狗腿的哈著腰和小夥伴立馬遁地跑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