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交纏的從水潭再到岸邊,又返回到了瀑布的周圍,潛入了水裡。
曾經刻意迴避的記憶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後又爭先恐後的躍然而出,就連當時掌心下蕭韻肌膚上的細膩的觸感,念淮安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蕭韻的喘息,臉上的春情以及眸中的淚光都讓念淮安身體忍不住的燥熱。
哪怕時隔多日,耳邊似乎都能聽到蕭韻一遍遍在她的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
淮安,淮安。
念淮安忽然感覺喉嚨發乾起來,一陣陣的燥熱連同著脈搏震顫著她的心臟。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蕭韻的聲音。
很輕,像是踩在了水面,如同羽毛滑落在心尖上。
「我想了想,覺得這裡比較適合。」蕭韻說著,也不知這句適合究竟指的哪一方面。
是適合散步,還是適合其他方面的意思。
念淮安也沒有做其他方面的考慮,她稍顯的狼狽,甚至於她突然間不敢看蕭韻。
各種意義上的。
「怎麼忽然想來這邊了。」念淮安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扯動了嘴角。「不是說最近外面很危險嗎?雖說這邊處於魏榆陽所說的安全路線以內,不夠咱們兩個人來還是挺不安全的,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念淮安剛要轉身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蕭韻的聲音。
「淮安。」
「嗯?」
念淮安腳下一頓,背對著蕭韻,餘光輕瞄了一眼後方,只微微的看到對方垂落下來的手臂。
她不敢問那人你有沒有動心,因為太在乎,反而不敢問的太多,卻又不得不逼著自己向前一步。
她不想聽到念淮安任何關於他人的看法,她只想知道在這人心裡,是否有自己的位置,哪怕只是一點點。
今天年輕人的出現也不過是一個警鐘,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或者更多,畢竟在這之後會接觸越來越多的人。
原本她還想著一點點的露出馬腳,然後讓那人慢慢的察覺出來。
可是她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去等待念淮安的發現,也並沒有那麼多的把握對方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