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
她在心底大聲的斥責!
不知道是在斥責她自己,還是斥責眼前那像是孤注一擲的人。
好似逃避一樣,刻意的逃避。
都是那塊石頭的錯,才會發生那麼荒唐的事。
她在心裡急忙的否認,否決著剛剛剎那間的心跳。
「應該是那塊石頭搞的鬼。」念淮安大腦開始變得空白一片,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將心裡想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那兩天怎麼說?」可是對方偏偏就沒有給她否認的理由。
「什麼兩天?」說到這裡時,念淮安自己都停頓了一下,這才想明白對方說的那兩天就是兩人發生關係的時候。她嘴張了張,視線中蕭韻眼波中的倔強以及掩藏在倔強下的晃動劇烈的情緒被她輕易的抓住,心裡沒由來的變得煩躁,莫名其妙的。「都說是那塊石頭搞的鬼,你還想我說什麼!」
是!就是那塊石頭!
都是那塊石頭的錯!
念淮安抬起眼時,恰好看到蕭韻眼中情緒破碎的樣子,像是有什麼支點在忽的脆裂,似乎在那一剎那,那人故作的堅強都轟然而碎,她看著她的眼波漸漸迷濛了一層的水霧,氤氳的讓人看得心都跟著揪疼。
她的嘴張了張,半響什麼也沒有說。
「那對你來說不算什麼是嗎?」蕭韻的聲音輕極了,視線卻是緊緊的盯著念淮安,眼底一晃而逝的紫色電光快速的划過,一種漆黑的幾近病態的瘋狂在其中洶湧。
但念淮安並沒有留意到,她只看了一眼蕭韻剛剛那一剎那暗淡的眸光後便轉開了眼,並沒有瞧見對方眼眸中後起而至的壓抑以及翻滾的情緒。
「不......嗚!\"念淮安正要說『不算』二字,只是話音未落,被拽住的手腕猛的被拉扯著衝著蕭韻的方向。她本就身體處於虛弱的狀態,如今更是猝不及防的被蕭韻突然拽住,念淮安來不及反應幾乎和蕭韻面對面,她看著眼前放大的臉,然後嘴上一熱,登時就懵在了那裡。
嘴上的溫熱以及觸感,熱熱的,軟軟的,幾乎讓念淮安大腦里都變得空白一片。
念淮安呆愣愣的任由唇瓣被肆意的親吻著,被動承受著對方給予的激烈到似乎能點燃理智的親吻,而那極力壓制的慾念也在此刻難以控制,喧賓奪主的開始控制著她的一舉一動。
彼此貼近的溫度,滾燙的好像連雙方的心跳都能感覺得到,甜膩的香氣劇烈的圍繞在兩人身邊。
身體上信息素由最開始的若有若無到現在漸漸的濃郁,被一直拼命壓抑住的欲望猙獰的衝破了牢籠,呼嘯的幾近吞沒人的意志。
摧毀著最後的理智。
那一瞬間迷失讓念淮安微微張開了嘴,直到感覺到舌尖上的觸碰和纏繞,她才忽然警覺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