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是被鄭元和硬拽著走出來的,按照鄭元和的話來講,念淮安再不出屋頭頂都快長蘑菇了。
「這人啊得時常出來曬曬太陽,活動活動,你這成天在屋裡憋著,也對身體不好啊。」鄭元和不贊同的看著沒什麼精神的念淮安。「瞧,你這都沒什麼精神勁兒了。」
念淮安掀了下眼皮又重新落了回去。「教授,宋哥從魏榆陽那邊套出來什麼話沒有?」
「沒什麼進展。」鄭元和嘆氣的搖頭,他們已經駐紮在這裡好幾天了,雖說暫時沒有受到來自那些怪物的攻擊,但偶爾還會在所謂的安全區外看到徘徊在外的那群怪物。這種頭上懸著一把劍任誰心裡都會毛毛的。「老宋這幾天也有點愁,他是想早點離開這裡的,但好幾次瞧見外面怪物,也不敢輕易行動,我怎麼感覺咱們好像進入了這群怪物的中心區域。「
鄭元和狐疑的摸著下巴,見念淮安半天也沒有動靜,不免看向了對方,念淮安還是半垂著眼的樣子,像是聽見了剛剛自己說的話,又像是沒有。
想到這兩天聽到的傳言以及念淮安和蕭韻之間似乎存在了矛盾,鄭元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忍住。「你和蕭上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念淮安腳下一頓,繼而又像是沒什麼在意的往前走。兩人完全「鬧僵」的情況念淮安也沒打算瞞著,明眼人一眼就看了出來,她就算說沒有肯定也沒人信。
念淮安默認的態度顯然打開了鄭元和的話匣子。
「有誤會啊就要解開,情侶之間鬧點小脾氣可以理解。」鄭元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念淮安的肩膀。
念淮安一僵,她看了鄭元和一眼,鄭元和也恰好看向了她,誤認為念淮安尷尬的鄭元和非常理解的笑了。「好歹我在歐洲挺多年,同性情侶多了去了,我能理解。只是,你和蕭上校之間的誤會我覺得還是趁早解開要來得好,別在因為這點誤會讓別人鑽了空子。」
鄭元和意有所指未說完的話念淮安自然聽了出來。
這兩天關於孫濤和蕭韻兩人的曖昧傳言她聽到了一些。聽說孫濤是下足了功夫對蕭韻展開追求,而蕭韻的態度也模稜兩可,時常能看到兩人親密無間(大誤)的走在一起。
念淮安不知道自己聽到這樣的消息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她一個人坐在木屋裡,偶爾有人過來串門,如那個總是過來送一些食物的母女,還有的就是相較而言比較頻繁的向她表白的那個青年。
她有時會看著門口,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只是有人過來時,她總會第一時間的察覺到,一個個,或是認識的,或是陌生的,卻不是當初總在她身邊攆都攆不走的那個傢伙。
是啊,就是蕭韻那個傢伙。
她知道蕭韻在躲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見到蕭韻,還是想要見到......
念淮安半垂著眼,她微微的抓緊掌心下的拐杖,冷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鄭元和見念淮安沉默了下來,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