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知道,恐怕這次再逃跑,淮安她可能就真的不會理她了。
想起了兜里的果實,像是突然間找到了救命稻草,蕭韻急迫的從兜里小心的捧出她採摘了一上午才僅僅只有一小捧的果實。
她記得淮安喜歡吃的,說不定,說不定就原諒她了。
蕭韻抱著期望,卻又害怕看到念淮安眼裡的拒絕。
她像是捧著自己的一顆心赤裸裸的呈在念淮安的眼前,那麼直白,直白的將她所有的尊嚴壓在上面。
她屏息著,將自己的呼吸放輕,以此不讓自己錯過念淮安任何一句回答。
可是她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對方沒有開口發出任何的聲音。
一度的沉默。
而念淮安沉默的表示,卻已經讓蕭韻意識到自己遭到了拒絕。
有風聲嗚嗚的在樹林間穿梭,像是嘲諷她的自不量力。
她捧著果實的手微微的顫抖,像是來自神經上的痙攣,又像是來自情緒的一面無力支撐。
蕭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收手還是繼續的維持的原狀,念淮安明顯的拒絕顯然讓她狼狽之餘,更多的是來自內心的絕望。
她最初的世界由這人建立,卻又因對方而漸漸崩塌。
她在她面前一次次的落淚,一次次的將所謂的愛戀卑微的低落在了塵埃里。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細小的聲音在心底苦澀的徘徊,像一隻網緊密的將她的整顆心臟團團收緊。
這時,蕭韻的右手腕被突然伸過來的一隻手用力抓緊,因為是被猝不及防的握住,使得蕭韻手一抖,果實撒了一地。
紅艷艷的果實一顆顆的砸在了地上,滾落的七零八落,然後被踩在腳下。
蕭韻失魂落魄的盯著地面,一時竟忘了掙脫握著她手腕的那個人。
握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緊跟著其後面黑著一張俊臉的孫濤。
「你跟我走!」孫濤語氣生冷,他盯著半垂著眼的念淮安,雖是對著蕭韻說的,但眼神卻是一直落在念淮安的身上。
孫濤也不管蕭韻是否能夠聽見,直接就要拽著對方離開。
他忽然生起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怒意,繼而算不上溫和的拽著蕭韻就要走。
蕭韻被拽的踉蹌了一下,而也在同一時刻,她沒有被孫濤拽住的左手腕被一隻偏顯的蒼白的手握住。
念淮安握住蕭韻手腕的時候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想些什麼,只是在看到蕭韻手中的果子被打翻在地而後又被算不上溫和的抓住手腕時,她對孫濤的敵意顯而易見的根本不需要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