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本來還想多餘的問為什麼要在大早上談,但想到也無所謂就索性閉上了嘴,跟在宋一涵的身邊。
他們又走了一會兒就有遇到了頂著熊貓眼明顯睡眠不足的鄭元和,不過看他的精神頭倒是不錯,一副躍躍欲試期待的表情。
「你好像還蠻期待的。」宋一涵斜了一眼伸懶腰的鄭元和。
「對於未知事情,我們總要抱有一絲敬畏以及好奇心不是。」鄭元和呵呵一笑。
宋一涵嘴角扯動,面部表情道:「抱歉我只在你身上看到了濃厚的好奇心。」
「所以我才說一絲敬畏。」鄭元和聳了聳肩。「老宋你就是總把事情想的太壞,逼自己太緊。」相比於宋一涵的警惕,鄭元和要顯得樂觀很多。「把事情想的簡單一點,你會輕鬆很多。你說呢淮安。」
他說到這裡時衝著念淮安擠了擠眼。
念淮安一怔,她能明顯感覺到鄭元和在幫助宋一涵放鬆,緩解氣氛,對於這一點念淮安還是能看出來的,她笑了笑。「我贊同鄭教授說的話,宋哥,放輕鬆些,說不定會得到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嗎?
也許並不盡然。
念淮安斂下眼,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眸光平靜的幾近寡情。
「或許吧。」宋一涵嘆氣道,他看了一眼走在一旁的鄭元和以及看似單薄實則力量驚人的念淮安,眸光微閃。
還真是押錯了寶,誰能想到最後發揮作用的不是蕭上校,而是一開始他並沒有放在眼裡的念淮安。
魏榆陽雖然說的隱晦,但他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無非是也要同念淮安見面。
這也是為什麼會他會一大早找上念淮安的原因。
之前同類人作戰,念淮安的實力也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甚至可以用驚艷來形容。
而魏榆陽怕是也看出了念淮安的能力,所以才會和他提合作的意思。
嫉妒嗎?
也許會,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更多的倒是羨慕。
任誰看到實力強勁的傢伙都會心生羨慕。
如果這樣的力量歸自己所有該多好。
但他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宋一涵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以及應該把自己放在什麼樣的位置,然後規劃好自己應該去做什麼樣的事。
他分析利弊,繼而算出最利於自己的結果。
所以這麼多年,他活了下來,有些人卻已長埋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