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掩藏的很好,不過在對上魏榆陽的視線後心裡不免打起鼓來。
怕是自己的目的應該是察覺出來了......
魏榆陽這人雖然看著無害,其實倒是比誰都要心狠。
摸不清楚魏榆陽是生氣還是其他的齊袁有些忐忑的錯開了眼。
這時就傳來魏榆陽極為冷淡的聲音。「孫濤的事你們先不用管,我會單獨和他談。」
「是。」齊袁見好就收,趕忙應道。
「阿澤,你的主要任務還是繼續留意這裡的磁場變化。」魏榆陽吩咐道。
阿澤重新閉上了眼,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聲佛。
「那魏哥,蕭韻那裡咱們要繼續多注意嗎?還是改為念淮安?」小敏在一旁問道。
「兩個都需要。」魏榆陽虛著眼看著頭頂幾乎將大部分陽光擋在半空的茂密枝葉,茂密的枝幹好似遮天蔽日,沉甸甸的壓的人幾乎透不過起來,魏榆陽的瞳孔微微緊縮。「雖說現在看來念淮安比蕭韻要更加合適,但難保中間不會出現問題。」
「嗯,我知道了。」小敏點頭應道。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蕭韻已經被格外「重視」的念淮安此時抱著衝出門口現在卻像一隻鴕鳥一樣的蕭韻,沉默了片刻就直接摟著人進了屋。
壓根就沒料到念淮安直接摟著她進屋,瞪大了眼的蕭韻除了將頭埋得更深,竟是一時也慌了手腳。
事實上在醒來後發現念淮安不見了之後,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蕭韻立馬驚醒,屋內空空無人,除了一旁傳來白澤睡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幾乎是沒怎麼思考披上單衣就積急急的出去找人,哪能料到腳還沒踏出門就和念淮安撞了個正著。
蕭韻想死。
各種意義上的。
念淮安可不知道懷裡的蕭韻羞恥的想死的心態,她抱著對方直接躺在了獸皮上,而幾乎跟著念淮安動作的蕭韻還沒摸不清楚狀況就又被念淮安塞進了被窩,對方還甚至頗為細心的為她蓋了下被子。
哎?
蕭韻一愣,念淮安的動作不免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不。正確的說是驚大於寵。
略驚悚。
蕭韻身體一僵,眼睜睜的看著念淮安沉默的在一旁躺下,閉上了眼。
哎哎哎?
這是要睡覺?
蕭韻糾結的看著眼前明顯是要睡覺的念淮安,她當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直接問你去哪了?你這是要睡覺嗎?
她張了張口,最終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而面對她而躺的人卻呼吸逐漸緩和,放鬆的眉眼,一副已經入睡的樣子。
但顯然被念淮安押回被窩裡的蕭韻可沒有對方那麼好的睡眠。
她一直看著念淮安的面容,對方睡著安靜的樣子尤為的令她移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