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也不說話,就直接盯著蕭韻看。
半響才小聲道:「淮安,我做的飯是不是很難吃啊。」
「還行。」念淮安中肯的回答。
「那就是不好吃了。」這落在蕭韻的耳朵里不亞於直接判了死刑。
她低著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如今異能也沒有,能力就更別提了,就連以為會做的很好的飯都拿不出手。
所以果然她對於淮安來說只是累贅。
蕭韻鬱悶的想著。
這有什麼好沮喪的......
疑惑於蕭韻糾結著飯好不好吃的問題,念淮安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個所以然,不過蕭韻的回答多少還是令她鬆了一口氣。
她以為是對方身體出了問題,鬧了半天原來糾結的做飯的事。
見蕭韻神色黯然,坐在一旁的念淮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對方低著頭的沮喪的模樣讓她忍不住的心軟。
其實真要說起來已經不是第一次對阿韻心軟,只是之前是自認為的不在乎,現在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對於阿韻的心意。
念淮安抬起手,放在蕭韻的頭頂上安慰性的揉了揉。
很輕的舉動,卻讓蕭韻愣住繼而抬頭呆呆的看著她。
那一刻覺得有些尷尬的念淮安變得手足無措,記憶中也僅僅是見過原來的同事通過這樣的動作成功的讓摔倒的小傢伙停止了哭泣。
似乎是意識到這樣做貌似不合適,念淮安訕訕的收回了手,蕭韻也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幹什麼啊。」
嚅囁略顯的嗔怪的聲音在耳邊划過,剛剛掌心下的溫度讓她忽然覺得指尖都變得發燙起來,念淮安不自然的錯開了眼。「我感覺你似乎不是很開心。」
所以想安慰安慰你,這句話打死念淮安也說不出口,偏偏蕭韻卻是一下子猜了出來。
這下不止臉,蔓延的熱度都燒到了耳尖上,但心卻像是放在蜜罐里滾了滾,甜膩的禁不住的讓蕭韻小聲的抱怨。
「那你怎麼只摸這麼一會兒啊。」
而落下這句話後別說是念淮安一愣,就連發出這句似乎都沒經過大腦思考就直接出來的蕭韻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那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真兔子·害羞·韻磕磕巴巴的說著,她也不敢看念淮安,頭都快埋到了胸口上。「我,我就是。」
只是她話音還未落,頭頂上忽然就再次感到輕柔的動作,蕭韻心尖一跳,而後胸口的心跳越來越快,震動的聲音仿佛貫穿了耳際飄散在空中。
念淮安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是知道在做什麼,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在聽到蕭韻略顯的嗔怪以及在她看來更像是撒嬌的舉動後,她就腦袋一熱,摸上了對方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