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念淮安本性不差,但看到在自己提到蕭韻身體不妥而且需要進補時,念淮安竟然打了十二分的精神詢問,甚至還問了該注意的事項,徐芬不免更加覺得念淮安這人不錯。
送走了徐芬,念淮安轉身就走進了木屋。只是剛踏進屋子,就見著蕭韻眼裡噙著淚臉色蒼白的看著她,念淮安一愣,還未開口說話,蕭韻卻已然帶了哭腔說道:「淮安,你。你,信我,我,沒有找別人,我,我不知道,我除了你沒有和別人有過關係的,我,這個孩子,我。我。」
她的聲音語不成句,哆嗦的嘴唇完全泄露出她的不安。
雖然這樣極力辯解,但也知道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如何也解釋不通。
心裡恐慌的要死,由其是看著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時,更加促使著蕭韻心中不安感的擴大。
「淮安,我,我不知道,這個孩子。」蕭韻此時的大腦簡直一片空白,身體的不適以及來自剛剛醫生話里的「打擊」幾乎讓她手腳冰涼。
相較於蕭韻慌亂無措的哭泣,走進屋子內的念淮安有點懵。直到看到蕭韻臉色蒼白的暈倒,回過神的念淮安趕忙跑過去,幸好此時兩人離得近,慌忙的攙扶住蕭韻的身子,眼看著對方閉著眼陷入昏迷,念淮安趕忙將蕭韻攔腰抱向毯子上放好,急忙的跑出去找還未走遠的徐芬。
再次尷尬的將徐芬送出門,念淮安回到屋子內,看著躺在那裡的蕭韻,眼中滿是複雜。
想到剛剛徐芬說蕭韻情緒幅度過大才會暈倒,念淮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憶起剛剛蕭韻的無措,不免第一次生出暗自責怪自己的念頭。
不該發愣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不知道真相的蕭韻嚇倒。
確實要不然怎麼還暈過去了……
念淮安呆呆的坐在蕭韻的身邊,有涼風順著脖頸鑽進,她禁不住的抖了抖,這才稍稍回神。念淮安看著蕭韻猶帶淚痕的臉,心裡忽然有些疼,又有些酸酸的感覺,她抬起手,指腹小心的抹去蕭韻滑落在眼角的淚。
視線掃到蕭韻平坦的小腹,目光再一次的怔住。
她……她完全想不到有一天孩子會是另外的一個人生的。
哪怕直到現在她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視線不由自主的盯著腹部發呆,猶豫的開始自己都不知道變得如何是好。
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上面。
輕柔的,珍視的,像是要捧在手心裡的溫柔。
她不清楚是否是因為血脈相連的感覺還是其他,從最初的茫然到現在竟然不由自主的期待起來。
上輩子的執念是活著,這輩子似乎在活著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層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念頭。
很奇妙不是嗎,這裡有著阿韻和自己的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