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熱啊。」暗自嘀咕,念淮安稍微拉開距離看向瞪著眼的蕭韻。「難受嗎?」
本來還氣鼓鼓的,可轉眼間那股子「氣」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沒出息。
蕭韻在心裡悄悄的自我挖苦。抬起眼就見著念淮安擔心的模樣。
「你故意的吧。」蕭韻小聲埋怨道。
「什麼?」因她說的太小聲,並沒有聽清的念淮安往前湊了湊。
哪成想蕭韻抬起手指戳著她的腦門將她推離,動作嫌棄的不行,眼中的愛意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待念淮安看向蕭韻時,對方已經拍拍手站起了身,看樣子是打算扭頭就走。一頭霧水的念淮安趕忙跟在身後,難得話嘮的繼續詢問。
「早上的飯吃了嗎?中午想吃什麼?對了,阿韻你今天有沒有難受,我剛剛看你臉紅紅的......」
一連數天相安無事,除了白澤依舊喜歡沒事找事的找茬,念淮安和宋一涵以及鄭元和光明正大的去了幾趟魏榆陽所說通往內陸的關鍵區域。
或許是這幾次已經告訴魏榆陽,念淮安在能量釋放的時候並沒有觸及到第一次覺察到來自屬於另外一個人得能量磁場。
很普通的地方,除了樹林要比其他的地方更茂密外,並沒有什麼不同,就連念淮安最初來到這裡時出現的幻覺也沒有再出現過。
蕭韻的肚子稍微的有些顯懷,但時常不出屋的她也多少不會引來他人的注意。
不過伴隨著時日越來越近,念淮安反倒是越來越不安,與此同時,出現在他們紮營地方的四周類人的數量逐漸增多,好多次營地里的人甚至在露營地的不遠處看到巡邏的類人,但如魏榆陽說的那樣,似乎是顧忌到他們所在區域的「威懾力」,類人哪怕是看到了人類,也只是遠遠地看著,並未靠近。
儘管沒有受到攻擊,可這種周圍類人看到卻不接近的感覺委實讓人怎麼也放心不下來。
而這種不安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他們出發的當天。
這一天早晨,霧氣格外的大,濕漉漉的霧水撲在臉頰,只感覺一陣徹骨的寒。
已經在頭三天晚上前就被告知準備出發的念淮安早已準備妥當,背著旅行包,蕭韻懷裡抱著白澤,兩人一同走出了木屋就看到了不遠處和所有人集合到一起的宋一涵等人。
念淮安剛要踏出一步,手卻在下一刻被蕭韻抓住。
「淮安,我......」略顯消瘦的臉有些蒼白,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因懷孕的緣故,蕭韻的精神狀態並不大好。見念淮安轉頭看她,蕭韻有些不自然道:「沒,沒什麼。」
事實上蕭韻有些怕,究竟是什麼原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由其是這周圍升起的白霧,更是讓她心裡升騰起不安。但她也知道這樣的行為落在外人眼裡多少會顯的弱氣,說不定會引來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