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的聲音並不算小,但念淮安卻充耳不聞,哪怕在蕭韻未靠近時她變察覺到了信息素的味道,但對於目前的她來說,眼前陌生的蕭韻全然沒有那枚對她意義不同的戒指來的重要。
蕭韻死死地盯著河上繼續尋找著的念淮安,她知道對方在找著什麼,正因為知道所以更加讓她惱火。如果可以她恨不得離念淮安遠遠地,可偏偏因為子午石的緣故以及腹中不安穩的胎兒,使得她又不得不本能的想要挨近對方。
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臉頰,河面上的腥味令蕭韻更加難受。她忍著怒氣,能量元素在周身流轉,與那枚躺在水底石頭縫間產生了微妙的聯繫,像是有感知一樣,躺在河床上的戒指發出微弱的光亮,然後竟兀自的掙脫了石縫與泥流,不多時,只見距離兩人約有十米左右地方的河面上,一枚散發著銀色金屬光澤的戒指從水面中升起,緩緩地停留在半空。
見此念淮安幾乎是踉蹌的跑了過去,可因為她長時間的在水裡浸泡,又停留時間過長,好幾次都跌入了水中又狼狽的爬起,最終她來到戒指停留在的位置,念淮安伸出手,迫不及待的將停留在半空中的戒指握在掌心。
戒指上微涼的溫度以及徐徐的夜風禁不住使得念淮安打了個寒顫,她雙手緊緊的抓住戒指,像是捧著什麼重要的東西貼在胸口上,她埋著頭,感覺胸膛和心跳的溫熱。
眼睛卻忍不住的發酸,發澀。
她總是在刻意遺忘,刻意的裝作不在意,哪怕已經好多次的告訴自己,這樣也好,這樣忘了也好,可是她偏偏就是騙不過自己。
她想念著阿韻。
想念著那個總會在她身後,拽著她,依靠著她,將她全心全意放在心底的阿韻。
淚水從眼眶中鑽出,迫不及待的落在了水面上。
心仿佛在那一刻要死了一樣,擰痛的讓她的脊樑都微微的彎曲。
疼的幾近碎裂。
淚水一滴滴的砸落在水面,控制不住的淚如雨下。
我想你,我好想你。
可是,你不會再回來了。
我知道的。
我應該知道的。
可是......
月光如水,夜風沁涼,她卻覺得無邊的寒冷席捲了整個胸膛。
她像是失而復得捧著這個唯一和阿韻有所關係的戒指,珍視的的小心翼翼。
來自承孕者無邊的悲慟令身為受孕者的蕭韻第一時間的感覺到,這不免讓她變得煩躁,以至於看著念淮安的目光越發的不善。
「戒指既然已經找到了,你還站在水裡想要幹什麼?!」她是一點都不想要那枚戒指,更不想在看那枚戒指一眼,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念淮安這麼久不上河岸為的就是那枚戒指,可見其對對方的重要性。
蕭韻的聲音並沒有引起念淮安的任何關注,這不由的讓蕭韻狠狠地皺起了眉,河流的腥味使得本就讓懷孕的她胸口難受,聞得想吐,然而如今念淮安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那份對戒指小心翼翼的模樣落在蕭韻的眼中便分外的刺眼。
她心中變得焦躁,躁動的越發控制不住憤怒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