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攔腰抱著蕭韻打算平躺在雙人床上再繼續簡單的在房間內做些清潔,卻不料手剛要鬆開,昏迷中的蕭韻卻雙手緊緊的抓著她胸前的衣襟。念淮安一愣,繼而皺眉看著面色蒼白仍舊昏迷中的蕭韻,似乎是睡得並不安穩,她微微蜷縮著身子,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蕭韻的手繃緊,如果不是從呼吸的平穩中以及太明白清醒時對方絕對不會這樣親近自己,念淮安幾乎認為對方根本沒有睡著。
視線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蕭韻緊閉的眼,此刻的她唇色發白,臉色有些不健康的病態。
蕭韻以為念淮安不知承孕者對於受孕者的影響,但偏偏因為最初阿韻在懷孕期間就被念淮安細心照顧,怎麼可能不或多或少的知道子午石產生的效果。
雖不至於像蕭韻那樣了解清楚,可時常需要同阿韻親親抱抱才能緩解對方身體不適的念淮安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想到當時阿韻害羞抱著自己的模樣,念淮安不免盯著如今和阿韻神色幾乎無二的蕭韻微微的有些失神。
「其實,其實,我也不是總是喜歡這樣的,但也不知道身體怎麼回事,一離開你就難受,」那時她蜷縮在她的懷裡,臉紅的如同熟透的蝦。「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我就......」
「就什麼?」她當時難得的升起調侃的心情,見阿韻埋在他的懷裡就是不抬頭,忍不住將唇貼在了對方的耳輪上。
果然如意料中的一樣,阿韻嚇得趕忙覆上被「親吻」的耳朵,羞惱的瞪著她,大大的眼,跟小貓咪一樣。
「你幹什麼呀。」至今她弱弱的嘀咕聲音都似乎藏在了念淮安的心尖上,細弱的,深深藏匿。
「我來替你回答。」念淮安笑著,原本抱著她的人睜著一雙好看的眼,閃亮亮的盯著她看,那時候念淮安只覺得一顆心又軟又酥,對方纏綿的目光繚繞著她的心尖都微微發醉。落下這句話後,她低下了頭,吻上了期待已久的唇。
她用了她的動作直接回答了阿韻的話,如同她自己所期待的那種直接的方式。
那人的唇,溫暖,以及細膩的呻吟聲哪怕直至今日念淮安想起心都忍不住抽痛的疼。
最終一聲細弱的嚶嚀聲打斷了她的回憶,念淮安從失神的狀態下恢復過來,看到的就是蕭韻整個人都快埋到了她的懷裡。
視線從蕭韻的面容緩緩地來到幾乎被蜷縮起來的腹部。
禁不住的念淮安抬起了手,小心的放在隆起的腹部,一種好似連接著彼此感情的能量波動從腹部傳來,透過了她的掌心和念淮安展開了微妙的聯繫。
原本就微紅的眼湧上了些許的淚,水霧擴散在瞳孔的四周,蔓延出了眼眶。
一滴淚悄悄的滑落眼角,砸在了蕭韻的手背上。
像是被驚醒到的,蕭韻眉頭一皺,卻沒有甦醒。
但蕭韻的動作卻讓念淮安慌忙的擦乾了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