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你敢!」蕭韻紅著眼,疾言厲色的警告。
「你以為我想嗎。」念淮安扯了扯嘴角,她用指頭擦掉嘴角的血,明明冷的要死的語氣,眼中的悲傷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你是死是活根我都沒關係,可是,如果你死了,我的,我的。」
我的阿韻就真的再也不會存在了。
如今的蕭韻虛弱的幾乎弱不禁風,念淮安不敢賭,她太過害怕,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阿韻身亡,她連想都不敢想下去。
正如她說的那樣,蕭韻的是死是活和她無關,她甚至巴不得對方死了乾淨。
可是,可是一旦蕭韻身死。
她的阿韻也就死了。
全然沒有任何心跳加速的感覺,信息素的味道越發的甜膩,同樣是面孔,但此時她的心卻好似死掉了一樣,念淮安看著眼前的唇,只覺得像是完成一件工作。
一件不得已必須完成的工作。
蕭韻自然也察覺到了念淮安的心態,自己完全在對方的手下沒有任何反抗。眼看著對方就要親了過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蕭韻越發煩躁,與此同時身為承孕者的威壓幾乎令蕭韻本能的產生了些許順從。
「念淮安你等等!我叫你等等!」強硬的扭過頭錯過了念淮安的親吻,蕭韻氣急敗壞的吼道。
「等什麼?」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蕭韻。「蕭韻你聽著,我根本也不想親你,但你的這具身體,我想守護住,你明白嗎。」
「你!」蕭韻氣紅了眼,又見念淮安繼續面癱著臉貼近,趕忙制止:「你先等一下,你聽我說,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暫時讓我恢復。」
念淮安果真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停止了動作,然後平靜的看著她。「什麼方法。」
「你先鬆開我!」蕭韻沉著臉說道。
「你先說。」念淮安直視著蕭韻的眼。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後,最終在念淮安見蕭韻不說話她準備繼續「強吻」時,蕭韻怒聲喝道:「你幹什麼!」
「說!」念淮安強硬的說道。
明顯是處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蕭韻氣的恨不得張口咬死對方,但她也看出來念淮安準備「下嘴」的動作,忍著怒氣蕭韻恨聲道:「我脖子的右側有一處微微鼓起的腺體,你一會兒用牙咬破腺體,稍微停留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真的?」念淮安狐疑的看著蕭韻。
早就氣的心口疼蕭韻這一次冷著臉沒有在理會,事實上她也只做了好大的決定才打算讓念淮安這麼做。
承孕者的唾液具有信息素的調解的功能,能暫時緩解受孕者的身體的不適,相比於親吻調節,承孕者在受孕者的腺體上咬下痕跡,是相比兩人結合調節下稍微弱一些的方式,也是最為直接有效的方法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