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食物眼看著已經失去了溫度,念淮安重新將托盤托起,打算在重新熱一些食物讓別人給蕭韻送來,如果真如蕭韻說的那樣身體好些了,應該會有進食的食慾。
只是她剛剛將拿起托盤上的食物站起時,身後就傳來蕭韻的聲音。
「念淮安,你是不是算準了我現在不能把你怎麼樣?」蕭韻冷冷的盯著背對著她的人。
在看不出來就真的是傻子了,看念淮安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不知道關於承孕者和受孕者的事,要不然也不會這樣有恃無恐!就算知道的不多,怕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念淮安腳下一頓,她微側著頭看向蕭韻。
「當然不是。」她扯了扯嘴角,笑的諷刺。「您能力通天,別人在你眼裡也不過螻蟻。我又算什麼能讓你好忌諱的。不過請您務必相信,我對您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只是,我現在必須要做這些,首先是因為我比你更加不希望你的身體發生意外,其次,我只是想.」她聲音微微的有些沙啞,話到這裡卻像是被硬生生的吞咽了肚子裡。
「想什麼?」念淮安的話不免讓蕭韻心裡湧起一絲奇怪的感覺,但她也分不清那是什麼,只是隱約的有些想要知道念淮安想說的話。
「沒什麼。」念淮安卻突然在這時收了口。「如果您身體還有什麼不適的話,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在威脅我?」蕭韻眯起了眼,
「不,我沒威脅。我也沒必要威脅你不是嗎。」念淮安轉過頭看向神色冰冷的蕭韻。「您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在這一段時間出現問題,我們算是不謀而合。」
「看來你對這具身體倒是蠻關心的。」蕭韻笑得極冷,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完全不像是在拿她自己的身體說事。
念淮安沒有應聲。
「讓我猜猜,看來在我恢復記憶以前,你和失憶的我關係應該不錯。」蕭韻緊盯著眼前的人,探究的目光滿是諷刺。「而且關係好到甚至知道一些隱晦的事,比如這具身體有時候不得不需要你?」
念淮安依舊沉默,但這樣沉默的態度卻是默認了蕭韻的話。
原本是探念淮安底細的蕭韻心底咯噔一下。
她原來就是猜測念淮安對於子午石的了解,如果對方真的知道一些,那......
「你還知道什麼?」蕭韻繼續問道。
念淮安自然知道蕭韻想要知道一些,但她自認為自己還沒好心要全盤托出。「您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
念淮安不配合的態度讓蕭韻冷笑了幾聲。「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什麼都不想讓你知道。」
兩人再一次的打起了啞謎,卻也清楚的明白互相的不信任。
這樣也好!
念淮安和蕭韻同時想到。
「我身體已經好了一些,你請吧。」蕭韻抬手送客。
蕭韻囂張的態度令念淮安眼底升起一絲薄怒,卻也在眨眼間消失乾淨。她轉過身,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瞥了一眼蕭韻,就見著對方緊盯著她,眸光布滿殺機。
念淮安早在蕭韻恢復記憶以來她就知道,蕭韻對她動了殺心,只是不清楚這份殺心因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