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用島上的果實做了一份甜度適中的小甜點,念淮安品嘗了一口暗暗點頭味道還不錯,只是還沒找人給蕭韻送過去,就見著門外突然竄過來一道極快的影子,念淮安甚至來不及反應,盤中的甜點就少了兩塊,定眼一看站在台子上的縮小版白澤啃著甜點砸吧嘴。
「你這貪吃的毛病還真是一如既往啊。」念淮安又給白澤扔了一塊,小傢伙凌空一番將甜點叼在嘴裡嗷嗚一聲吞掉,然後睜著圓圓的眼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極為焦急的拽著念淮安的褲腿往外帶。
念淮安起初還不解,狐疑的拿著盤中的甜點跟在白澤的身後,順著七扭八拐的甬道,就來到了蕭韻的門前。
剛剛在即將靠近蕭韻臥室時就聞到的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如今些許類似於濃烈好似甜酒在火上烘烤的味道不免讓念淮安一愣,繼而沒什麼多想的用力的推開了門。
一瞬間門外的人和門內的人雙雙都愣在了那裡。
蕭韻裸露著上半身,正艱難的用沾了水的布擦拭身體,念淮安則是握著門把手一愣,繼而極為不自然的快速的撇開了頭。
早就氣紅了眼的蕭韻如果不是現在渾身上下熱的出汗,沒有任何力氣,她早就一個耳光子抽過去了。
「關門!不對!你給我滾出去!」蕭韻氣虛喘喘的怒道。
不過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也不知是氣急攻心還是渾身發熱的已經燒的理智不清,剛說完這句話她眼前一黑,就直接栽倒了床上,當然這還沒完,因她身體不穩,床又柔軟,她一不留神順著摔倒的軌跡又跌坐在了地上,不僅如此頭還重重的磕在了堅硬的金屬櫃檯上的同時,手打翻了水盆,一盆的冷水兜頭砸在了她的腦袋上,淋了一身。
砰地一聲重響,念淮安聽到蕭韻落地時就看了過去,還未看明白怎麼回事就見到了蕭韻被磕的眼冒金星淋成個落湯雞的衰樣。
光聽動靜都覺得疼的念淮安親眼目睹了蕭韻倒霉的全過程,嘴角一抽。
糟糕。孩子!
念淮安心頭暗道不妙,踢了一腳將門關上後連忙快步走到蕭韻面前將她半擁著抱在懷裡。
從懷裡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蕭韻燒紅的不正常的臉色,似乎都在預示著對方應該是發了燒。
「念淮安,你!你!」原本熱的就神志不清,如今又被砸的幾乎暈厥過去蕭韻虛弱的睜開眼,氣的心口都跟著疼,而從承孕者身上好聞的氣味以及微涼的溫度卻又令她惹得要死的身子舒緩了些許,禁不住來自本能的呻吟出聲,落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都分外的刺耳,不過在蕭韻意識到此時她正裸著被念淮安抱在懷裡時,好不容易緩過勁的她又再一次怒氣勃發。「放開!」
虛弱的語氣,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力,反而弱弱的跟撒嬌一樣。
當然念淮安可不覺得蕭韻是在撒嬌,在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情緒不穩並且更像是怒極了信息素波動後,念淮安就已然知道蕭韻估計都氣瘋了。
她面無表情的扯過來一張床單蓋在蕭韻裸露的上半身。「你放心,我是不是裸體都無所謂,其一咱們都女人,你身上有的我身上也有,第二,你的裸體也沒什麼好看的。」
「念、淮」被念淮安激怒的蕭韻腦袋登時一片空白,氣的直接就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