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坐在床上,轉過身微眯著眼打量用手臂支撐著上半身起來的蕭韻,對方的看起來仍舊是虛弱的要命,可面上的神色依舊傲慢的令人心懷厭煩。
「怎麼,你就這麼對待照顧你一晚上的人?「看著這樣的蕭韻,念淮安就忍不住的刺她。
「用不著你照顧!」蕭韻冷著臉,滿含怒氣的眸光顯然她心情壞到了極點。
「好,那你下去吧。」念淮安扯了扯嘴角。
「念淮安,你別以為我現在病了就不能動你。」蕭韻滿含煞氣的說道。
「你當然能動我。」念淮安卻在這時笑了,但她的笑容也冷的顯得涼薄。「只是你確定日後用不到我了嗎?」她微微地拉近距離,幾乎有些挑釁的語氣進行一場她們二人間的博弈。「你確定只是簡單的咬破你的腺體,就能讓你日後都不需要我在你附近嗎?」
念淮安的話不免讓蕭韻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你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尋求互相合作。」念淮安慢慢的笑著,眼底卻是沒有絲毫的笑意。「蕭韻,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們互不干擾,不是嗎?」見蕭韻沒有說話,眯著眼盯著她,念淮安繼續道:「今天只是一個意外,當然,我確實是照顧了你一晚上沒有睡好,所以不故意抱了你。」說到這裡時,念淮安明顯感覺到蕭韻怒氣上涌,便岔開了話題。「但你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
久久的兩人都沒有出聲,直到蕭韻像是思索著什麼後忽然開了口。
「念淮安,你的目的是保護這具身體?」聯想到之前念淮安說的話以及舉動,蕭韻狐疑的看向對方。
「是。」念淮安說的絲毫沒有隱瞞,當然她也不會直接說你可是未來會離開這裡的人,不過在這些日子以來,似乎因為子午石的和阿韻的緣故,使得她都快要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一顆心滿滿的都是關於阿韻以及孩子的事。
「讓我猜猜,你對這具身體的執著和被丟下的那枚戒指。」蕭韻微眯著眼,她眼看著念淮安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臉色變得微妙,像是終於找到了對方的弱點而想要用力的撕開那塊偽裝,蕭韻往前探了探身子,直視著開始躲閃的念淮安。「你愛著,曾經失去記憶的那個我,是嗎?」
果然在她落下這句話後,念淮安面色一僵。
雖然早就料到這一點,但念淮安的變化卻讓蕭韻忍不住哂笑,諷刺異常,她上前微傾身子,在對方耳邊輕輕落下了一句話。
「真可憐,念淮安,你竟然愛生了一個永遠不會再出現的人。」
蕭韻的話無疑當頭一棒擊上念淮安的心頭,她怔怔的盯著眼前拉開彼此距離忽然笑了的蕭韻,喉嚨變得乾澀起來,念淮安的手指僵硬,就連脊樑都微微的繃直。
眼看著念淮安面色發白,蕭韻收斂了笑容,面色冷到了極致。「記住你說過的話,念淮安,最好你不要自己打破說過的承諾。否則,我很難不保證會做出什麼。比如,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