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嘛?」宋一涵沉吟片刻便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小聲道:「這不是這次人員傷亡挺重的嗎,估計你家那口子覺得隊裡的人實力不行,不利於未來狩獵,給那些沒在這次狩獵任務的小伙子們安排了訓練集訓,據說挺嚇人的,連大熊那大塊頭每天一提到蕭上校都嚇得溜溜的。」
一見宋一涵談到關於蕭韻的話題,念淮安也更加不喜歡繼續談下去。
各種意義上的。
不過多少讓念淮安留意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蕭韻似乎最近在儘量避著自己,就連這幾天晚上也改為在另一間臥室睡覺。
但念淮安也未將此時放在心上,畢竟她和蕭韻目前的相處,也幾乎是儘量好死不相往來,只不過相較前一段時間,蕭韻避著她的程度要更加嚴重一些。
只不過蕭韻這單方面的堅持晚上不回來並沒有堅持太久。
也僅僅是在第四天夜裡,多日休息良好的念淮安就被懷裡突然間多出來的一個人給嚇醒了。
也是她最近每天都在床上躺著的緣故,使得她的睡眠質量反而變得輕了。
這懷裡突然鑽進來一個人,不被嚇醒才怪。
只是在念淮安聞到熟悉的甜膩信息素的味道後,驚嚇的感覺瞬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可能是夜晚本就會讓人的神經變得格外的敏感和脆弱,懷裡安然睡著的蕭韻讓念淮安一度的以為在她懷裡的是失了憶的阿韻。
那個總會在她懷裡乖乖的,眉目柔和的抱著她睡覺的阿韻。
有那片刻的恍惚,念淮安並已輕巧熟路將蕭韻抱在了懷裡,小心又緊緊地擁抱,仿佛擁抱了她的所有。
她看著懷裡人的面容,只覺得一顆心被蹂躪了千百回,揉碎的不成樣子。
直到聽到一聲細碎的呻吟才喚醒了親吻著蕭韻唇瓣的念淮安,頓時臉一陣的青白交加,念淮安狼狽的用手背擦了擦唇,強硬的將蕭韻拽著她胸前衣襟的手拿下,轉過了身背對著對方。
心臟跳的要命,也不知是嚇得還是其他原因。
可就在念淮安閉眼已經有些昏昏欲睡時,就被身後的人抱了個滿懷。
念淮安:「......」
將對方攬著自己腰上的手掰開,念淮安又往床邊躲了躲。
一個小時後......
第五次的掰開蕭韻抱著自己的手,已經在床邊快掉下去的念淮安乾脆的坐直了身子,看著睡得香甜的蕭韻,氣的各種心肝肺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