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的起因還是來自於兩人每天幾乎都是相擁睡著,不是被念淮安自發的抱在懷裡就是蕭韻跟個無尾熊一樣抱著念淮安。
而最尷尬的在於兩人每次醒來時都遇見相擁睡覺的情況。
念淮安到好點,雖然能明白以蕭韻目前的身子似乎根本就離不開她,但你讓她隔三差五一睜開眼就蕭韻青黑的臉色,當真頭疼。而她也不是沒辦過率先半夜清醒時直接跑到另外一張床睡覺,可誰知對方竟然也夢遊一樣的跟了過來。最重要的是她最近身體情況不見好轉,你讓她一個半殘的人折騰,她根本就折騰不起來。
蕭韻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更加心煩。
煩到最後兩人誰也沒通知對方都自發的想到了一個避免尷尬的情況。
蕭韻在念淮安睜眼前儘快離開,念淮安哪怕醒來感覺到蕭韻抱著她,就權當沒這個人。
倘若一不留神兩人雙雙醒來睜開眼對了個正著,蕭韻繼續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照常起床,念淮安也跟沒看到這個人似的轉身繼續休息。
雖然面上兩人都能像是瞎子一樣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權當對方空氣,但相處一室時,對於目前的兩人來說似乎又變的尷尬起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念淮安直接轉頭就走。
「來都來了,走什麼?何況你能有什麼事啊?」宋一涵一樂。「我說你天天悶在臥室里不出來,哪怕曬曬太陽也成啊。」
「我有在曬。」念淮安一本正經的回答。「只不過外面太危險。所以曬的時間有點短。我現在有些不舒服,真的該走了。」
「還不見好?」鄭元和這時走了過來,蕭韻反而站在不遠處,似乎不打算理會。
「一般吧。」念淮安見鄭元和毫不掩飾的擔心,心中微暖。「宋哥,鄭教授,你們先忙,我就先走了。」
宋一涵見念淮安確實臉色不好,起初還打算想和對方在這個軍事基地找到的一座虛擬保齡球場玩一玩的他也打消了念頭。「那成,我送你回去,原本我還打算咱們去他們也不知道怎麼鼓動出來的保齡球場去玩呢。」
「不用宋哥,我自個能回。」
念淮安謝過了宋一涵和鄭元和,看都沒看不遠處的蕭韻一眼扭頭就走。
上次兩人那場「開誠布公」的話,蕭韻的威脅每每想到都讓念淮那如鯁在喉,哪怕她已經能夠忍受住蕭韻每晚的爬床的行為,但你讓她面對面和對方相處,還真有些難度。
她可以因為孩子和顧忌到這也是阿韻的身體而和蕭韻相處一室,但她忍受不住對方頂著阿韻的臉,反而是蕭韻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姿態。
這幾日的相處蕭韻也多少看出了念淮安情緒,她心裡冷笑,胸口湧現她自己都說不出道不明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