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意識到這點時,相比於生理上越來越重的灼熱,來自心裡的冰涼卻猶如兜頭一盆的涼水澆在了她的頭上。
透心涼的徹底。
蕭韻狼狽的爬起,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拼命壓抑的欲望讓她的理智幾乎潰不成軍,直到咬牙徹底的離開了臥室,一步不離開,那像是來自欲望的深淵,一種好似原罪的詛咒,幾乎讓她心底冷的刺骨。
蕭韻艱難的喘息著,通紅的臉,汗滴從她的額角滑落。
她不敢回頭,生怕一不留神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心跳的速度在漸漸平穩,她渾身的燥熱感卻怎麼也降不下溫度,想到今天可以洗澡,蕭韻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前往浴場沖涼。
浴場內分為熱水池和冷水池,熱水池是通過能量轉換將水升溫,而冷水池也並不是特別冷,沒有經過能量轉換後的溪水直接流入池內,溫溫涼涼的倒也清爽。
池內的水會自發的流出流入,每隔三四個小時左右,灌滿澡池的水會自發的流出,然後換成新鮮的水。
這也多少解決了男女混浴的麻煩,浴場內能自發的換水和保持清潔,洗澡沖涼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而念淮安此時正一個人半躺在冷水池內,舒服的幾乎昏昏欲睡。
已經送走了好幾撥人的她幾乎打算好好的在這裡睡上一覺。
從最初熱的要死到現在體溫逐漸的恢復正常,念淮安微眯著眼,感覺水流的滋潤以及沁涼的溫度,而整體環境又是因一旁有熱水池而霧氣繚繞,浮在面上和裸露在外的胳膊被暖暖的熱氣蒸著,念淮那都想高興的哼起小曲。
這身體變得好轉,心情自然也好的不得了。
直到她明顯的聽到有人走近了浴場。
抬手看了一眼防水手錶,呦,這都快十二點了,還有人過來。
但想到自己還沒走,有人來也正常。
念淮安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蕭韻的身體。
最近一段時間,蕭韻的身體似乎對她的依賴越來越重,單單看蕭韻也發黑的臉色就不難猜出對方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念淮安半垂著眼,手指有一下沒有下的敲擊著池子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