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本能嚇得一縮手,驚魂未定之餘就看到啃在堅硬結界上使得一嘴的利牙乾脆掉的乾淨痛得嘴巴流血的小人魚嗷嗚的游遠。
念淮安眨了眨眼。
這時就傳來蕭韻慍怒的聲音。
「別到處亂碰!」
總感覺蕭韻不是青春期延長就是更年期提前。
丫的這麼暴躁!
蕭韻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兒,她渾身彆扭極了,心中說不出的煩躁和鬱悶,而這種感覺是發生在念淮安無視她之後。
就知道到處亂碰!還有。
「把衣服給我!」已經被念淮安氣糊塗的蕭韻惱怒道。
這才是重點!
「沒有。」念淮安頭也沒回的回答。
「就你身上那件給我!」蕭韻要的理直氣壯。
「美得你!」念淮安嗤笑。「你以為你誰啊!」
「孩子你是不想要了是吧!」蕭韻回的更絕,眼睛冷嗖嗖的盯著猛地轉過頭的念淮安。「轉回去!」她厲聲喝道。
「......「念淮安憋著氣,只覺得胸口被氣的快炸了。
「衣服!」蕭韻冷著臉,看樣子不想再說第二遍。
念淮安恨恨的脫下衣服,背對著蕭韻扔到給了對方。蕭韻接的倒也毫不留情,直接穿上。
襯衫的長度恰好能蓋住她一半的臀部,蕭韻本就身姿高挑,如今立於絕對領域之中,漆黑的瞳仁偶爾會有紫金色的電光一閃而過,臉上呈現一派肅殺之色,寡淡冷清的模樣倒真像神祗一樣不可侵犯。
已經不想再看蕭韻任何一眼的念淮安雙手環抱於胸,餘光瞥了一眼對方被襯衫遮住的腹部,也是,最起碼不能讓孩子受涼,念淮安暗暗想到,可是一想到蕭韻囂張的態度,這下胸口氣的更疼了。
因為沒有襯衫的遮住,使得掛在念淮安脖頸的小金字塔掛件也微微的懸浮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同金字塔一同綁在銀色的項鍊,念淮安的視線落在發出微弱淡藍色光亮的金字塔上,不免有些驚奇。
自她重生以來,倒是再也沒見過金字塔發出亮光,可如今小金字塔再次發光,不免引起念淮安的注意。
只是她這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太久,就被周遭的變化給吸引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