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 你很喜歡之前的那個阿韻?」鬼使神差的這句話就從她的嘴裡幽幽傳出。
而這句話卻讓兩人同時都一愣, 念淮安是壓根沒想到蕭韻會突然說關於阿韻的事,而蕭韻則鬱悶自己沒事說這個幹什麼!
念淮安也沒有回答蕭韻,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就算和對方說了又能怎麼樣。
說白了, 她其實是怨的。
亦或是恨。
如果蕭韻沒有恢復記憶,是不是她的阿韻就不會消失了。
念淮安的沉默以及對方微妙沉重的情緒卻讓這時候的蕭韻意外的猜了個正著。
「你其實是恨我的吧。」蕭韻冷笑著,她盯著念淮安的側臉,因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怒氣逐漸壓斷一根根的理智。「如果我沒活過來,你的阿韻也不會消失。」
蕭韻這句話卻有一語雙關的意思,也僅有重生過來的她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麼。
果然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念淮安的面色變得冷到了極點。
「看來是猜對了。」蕭韻笑的恣睢狠厲,眸光黑沉沉的像是破了冰的寒毒,心裡的怒氣好似噴火的岩漿,止不住的向上翻湧。
念淮安的樣子即使沒有子午石的作用,蕭韻也看的一清二楚。
「蕭韻,你想說什麼?」念淮安覺得蕭韻突兀來這麼一句話應該有其他的目的。
這還真冤枉了蕭韻,如今她意識混亂,將多日來的感覺好不容易判斷出來,念淮安聽得莫名其妙,蕭韻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是平時,這些話就算爛在肚子裡,蕭韻都懶得提。
可現在,偏偏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僅說了,而且還理直氣壯的質問。
而蕭韻在聽到念淮安的反問也不說話,她就冷冷的看著對方,周身的低沉的氣壓讓背著她的念淮安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異變陡然發生,位於兩人前方的拐角處突然發出恐怖的咆哮聲,與之而來的而是大地震顫,就連看起來分外堅固的甬道都開始從頭頂掉落金屬質感的碎片。
兩人雙雙同時變了臉色,念淮安甚至來不及撤退就看到從不遠處的黑暗中約有十丈之高的牛頭人猙獰咆哮的衝來,魁梧兇悍的模樣以及衝擊過來捲起的一陣腥風和古希臘神話中負責鎮守迷宮的彌諾陶洛斯如出一轍。
而跟在這龐然大物的牛頭人身後,還有數量可觀的約有兩米高的牛頭人跟來,單單看數量念淮安頭皮就一陣發麻。
她並不覺得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和蕭韻弱雞的樣子能夠抵擋住牛頭人的攻擊,但現在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顧不上那麼多。
就在念淮安想趕忙想利用異能試圖在周身形成一定的隔離層時,剛剛還勢如破竹看起來更像是首領的牛頭人竟然突然間停下,驟然的變化使得後面緊隨其上的「小隻」眾多牛頭人因急急「剎車」而東倒西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