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現在武力值不過, 蕭韻沒辦法成功鎮壓背著她前行的念淮安。
念淮安見蕭韻氣不過,屁股漏風的感覺哪怕她不用「體驗」都能猜到那滋味絕對酸爽的難受。
她想了想, 決定反正襯衫也長, 手順著背著蕭韻的大腿根往上竄著摸,又顛了顛,試圖抓住襯衫的末端包裹住蕭韻的屁股。
卻不料她什麼不說直接行動的做派讓蕭韻一下子就炸毛了。
「你幹什麼!」趕忙掰開念淮安的手, 蕭韻氣的眼睛都紅了。
「你不嫌屁股冷嗎?我把襯衫往下拽拽。」念淮安面無表情的解釋。
「用不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臉紅的脖子都跟著紅了,蕭韻說著就要掙扎的從念淮安背上下來。
哪料到蕭韻一言不合就在後面亂動, 念淮安踉蹌了一步,恰好又被草叢中的樹根絆倒, 頓時重心不穩眼看著就要栽倒, 眼疾手快的念淮安見蕭韻跌了下來趕忙和對方交換了位置,重重摔倒在地上時,念淮安只覺得眼冒金光, 頭還磕到了粗壯的樹幹上, 不僅如此跌坐在她身上的蕭韻差點讓她嘔出一口老壇酸菜味的血。
一時間兩人都摔得不輕,當然以念淮安為肉墊的蕭韻倒是沒什麼,只是眼前一晃在趴在了對方的身上的同時,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嘴巴就磕到了念淮安的唇上。
登時撞的嘴都發麻了, 雙雙磕破嘴唇的兩人瞪著眼,心裡壓根一點旖旎的想法都沒有,心臟蹦蹦跳得厲害,完全是被氣的,唯一想到的只有一個念頭。
都是你的錯!
只是等著蕭韻還未從念淮安身上爬開時,身邊頓時出現的幾個人讓她原本冷淡的臉瞬間就裂了。
「你們這是?」宋一涵睜大著眼,暗道乖乖,大半夜消失,他們出來找人竟然意外的發現這二位在野戰?
「天氣真不錯。」鄭元和乾咳了幾聲,扭頭看著陰沉的天。
楊英依舊面癱著臉,不過看她僵硬的樣子不難猜出她心中的震驚。
而陳陣已經完全驚呆了,內心已經十足的土撥鼠尖叫『我不信我不信少校竟然有這麼少女心的樣子!』。
直到在場的人看到蕭韻從僵住到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幾乎是同時,四人步調一致的扭頭為保小命快速離開。
「陳陣。」蕭上校側陰陰的說道。
「是!」哪怕是背對著蕭韻,陳陣也如木頭樁子一樣瞬間立在原處。
看著陳陣的褲子,蕭韻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自己的潔癖,讓她穿一個髒兮兮的男人的褲子老實講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而念淮安的襯衫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退無可退的穿上。
至於之後為什麼沒有脫下來。
拜託就當時那種情況,也沒來得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