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故意的,抱歉抱歉。」態度相當良好誠懇。
念淮安低頭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砸成兩半露出粘稠汁水的果實,抬頭繼續說道:「宋哥,現在是果實成熟的時候,你要小心的捏著。」
她還不想回去後變成被果漿「洗浴」過的落湯雞......
宋一涵比劃了一個OK 的手勢,而接下來他採摘的時候會跟念淮安打聲招呼,方便對方能及時接住他往下扔的果子
「我覺得夠了。」念淮安站在樹下看著樹上的宋一涵。
「再摘幾個咱們就走。」
他還摘上癮了......
又接連摘了幾顆,宋一涵從樹上爬了下來。
兩人回去時一人背著一個裝著果實的包。
因今兒念淮安掌廚,宋一涵格外的有點興奮。
基地內的眾人都覺得今天的蕭長官心情極度的不好,這也使得所有人幾乎都不敢在她面前出現。
直到他們看到念淮安恰好和走在甬道內的蕭韻撞了個正著。
頓時有一種火星撞地球的災難感。
蕭長官周身的氣壓更陰沉了。
離得近的已經開始往蹭蹭往外跑。
而作為和當事人一同走進來的宋一涵更絕,硬生生的崴了腳不說,因沒掌握好力度一頭還撞在了甬道的金屬壁上,咚的一聲響讓路過打算溜得鄭元和聽得都覺得疼。
「哎呦,我這頭怎麼了?暈啊,我先去看醫生。」宋一涵一瘸一拐的往後撤。
與宋一涵往外面溜得還有看宋一涵幾乎像看弱智的好基友大熊。
「我其實就想說腳崴的,一不留神就撞頭了。」宋一涵小聲為自己有點丟人的愚蠢行為辯解。
「......」你這麼一解釋我反而覺得你還不如不說呢。
幾乎是秒懂小夥伴的視線,宋一涵想要呵呵的笑一笑搪塞過去,但最終發現他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
蛋疼,尷尬,完全笑不出來。
最終現場只剩下了背著一兜果實的念淮那以及沉著臉的蕭韻。
老實講,蕭韻不知道該怎麼去質問甚至於批判念淮安昨晚那種無恥的行徑。
她反反覆覆琢磨昨晚念淮安的話,最終發現對方幾乎沒有提一次魚是她做的,是炸魚不是你做的!但你他喵的做的魚湯你為什麼不解釋!
判斷來判斷去蕭韻認為是念淮安一度用話誤導自己。
說的再明白點。
念淮安把她給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