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念淮安現在不想看到蕭韻,很多因素,但具體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
既然通過咬破腺體暫且穩定了蕭韻的信息素,那麼這一段時間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讓她每晚都要看著蕭韻那張臉入睡,換做平日還好,可現在一想到李媛和蕭韻的互動她就膈應的難受。
與其讓自己心煩,不如躲著點。
昨晚上她就自己搭了個帳篷入睡,睡眠質量依舊好的沒話說,當然在沒有一睜眼就看到蕭韻面無表情的臉,心情都跟著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將來我會背叛我們隊的。」蔣寧笑著咬著一塊念淮安炸的酥肉。「味道真的好的一塌糊塗。」
與她一同吃酥肉的還有狂點頭的鄭元和,這老頭只要念淮安做吃的,保證回回都有他。
吃得滿嘴都是油的白澤心滿意足的顛顛的跑到蕭韻身邊打轉,撒嬌的嗷嗷小聲叫著。
也僅有是面對白澤時,蕭韻的面容才稍微的柔和一些,她蹲下身子抱起小傢伙,用指頭戳了戳想要鑽到蕭韻懷裡的白糰子。
「不行,你太髒了,自己去河邊洗洗。」在白澤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將委屈的小傢伙放在地上,蕭韻起身時笑容消失,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著便讓人心底感到發寒。
「那個,我吃飽了,先撤了,哦對了我拿點給老宋他們。」眼看著蕭韻沉鬱的走來,後背都感覺冒冷汗的鄭元和不忘直接用大葉片盛了點酥肉,直接溜走,只留下念淮安以及偶爾用手帕擦著她額頭汗的蔣寧。
也不知道蕭韻站在那裡沉沉的盯著她是幾個意思,念淮安雖心下彆扭,但一想到對方肚子裡的孩子終究是軟下了態度。
「餓了?我做了酥肉,你看你能不能吃,不能吃的話我在換別的。」
念淮安抬起頭看向蕭韻的方向,哪知道她這一問,對方直接扭頭就走了。
念淮安:「╬......」
什麼毛病!
這種無形被懟的感覺噎的念淮安夠嗆,用力的深呼吸心裡默念別和對方置氣,耳邊就傳來蔣寧細軟的聲音。
「對了,還沒聽過你說,你和蕭韻是怎麼認識的?」蔣寧說著,眉目間掛著淡淡的笑容。
蔣寧不說還好,一說念淮安心裡又是懷念,又是難過,她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也是機緣巧合下在洞裡認識的,之後就遇見了宋哥他們。」
從某種方面來說蔣寧是很好的傾聽者,她神色認真,會在適當的地方提問,卻也能敏感的捕捉到哪些能問,哪些又該不能多說。
而念淮安明顯是不想多說的類型。
一連兩日,蕭韻均是在李媛那裡吃了閉門羹,而她的精神狀態明顯差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