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的話並沒有讓念淮安放在心上。「算是合作關係吧。」原以為蔣寧就此打住話題,哪知對方後面跟著的一句話差點讓念淮安跌倒。
「你喜歡她?」蔣寧半是調笑的問道。
「誰?」念淮安一怔。
「蕭韻啊。」蔣寧繼續笑道。
念淮安轉過頭,她扯動了一下嘴角,哂笑道:「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但我看你的樣子,卻像是啊。」蔣寧快走了一步走到念淮安的身邊,認真的盯著對方的眉眼。「而且不止我這麼認為,你們隊的人可都這麼說的。」
「我不喜歡這個玩笑,蔣寧。」念淮安的笑容慢慢收斂。「這輩子誰都可能會喜歡上她,唯獨只有我不會。」
這之後蔣寧沒有在說什麼,念淮安的情緒以及話似乎已經真的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而在晚飯後兩人即將分開時,蔣寧又一次的叫住了念淮安。
「淮安,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一定要和我說。」蔣寧說的很輕,但眸中的認真卻是無法忽視。
「好。」念淮安心尖微暖,不可否認的是,目前除了阿韻,這輩子也僅僅是蔣寧能讓她多少放下戒心。
「假如,我是說假如。」蔣寧的話變得有些磕巴。「假如你不想在蕭韻這裡的話,可以隨時去找我。」她說著,恬靜的笑著,眸光溫潤潤的像是將月華籠罩。
念淮安忍不住嘴角揚起,和緩的笑容,讓人心尖都跟著發暖。「好。」她抬起眼,看向蔣寧。「謝謝你,蔣寧。」
「不謝。」蔣寧揚眉笑著,開心的模樣禁不住讓念淮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蕭韻回來時,營帳內依舊冷冰冰的,她從背包里將之前在地下神廟中隨意抓到的四枚發光石扔到角落,營帳內黑黢黢的一片頓時將營帳內的暖光取代。
可蕭韻還是不開心的皺起了眉。
她有些發愁。
一方面因為她自己都鬧不明白的心緒,另一方面直接就是她現在最為頭疼的事。
今天看起來還是要不能睡了。
一想到打坐她就頭皮有點發麻,一天兩天還能忍受得了,天天這樣她都會容易精神失常。
餘光瞄了一眼仰躺著睡得四隻小蹄子在踹著空氣的白澤,蕭韻蹲下身子,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待成功讓白澤也甦醒委屈的窩在她懷裡被順毛時,蕭韻十分惆悵的嘆了口氣。
只是她還沒惆悵太久,鼻息間漸漸繚繞的熟悉的甜膩香味讓她頓時一怔。
再然後香味越來越近,蕭韻瞪大了眼,感覺心跳都有點在那一刻變得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