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像是有什麼快速的划過大腦,卻一時沒有抓住,念淮安皺著眉扛著今天的戰果同宋一涵回到了營地。
原本以為還是相安無事的一天,哪知道矛盾竟然處在了她念淮安這裡。
今天又一次的有從四大主幹道到來的人類,只是這一次,當年淮安看到即將加入的人時,入目的熟悉面孔登時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幾乎是按捺不住升騰起來的殺意,周身湧現的煞氣直接讓身邊的人本能的退避三舍。
「念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說這話的是剛剛加入的年輕人,他看起來也不過三十來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此時他臉色差到了極點,原本他也僅僅是過來和念淮安打個招呼,哪知道對方直接拔刀砍向他。幸而他年輕人練過體術以及泰拳,要不然對方拔刀的那一刻恐怕他都有可能直接身首異處!
意識到這點時,吳涵氣的臉色鐵青,半垂下的眼蓋住一閃而逝的嫉恨。
「淮安?」蔣寧也愣在原地,作為一個研究院的人,吳涵和她們雖沒有在同一個部門,但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自然而然的就熟悉了不少。
哪怕吳涵這人的人品在某些方面上確實有問題。
「什麼意思?」念淮安一改之前和善的面容,扯動的嘴角,眼中好似覆上了一層冰寒,卻低低的笑了起來。「你不是還沒死嗎?」
老實說,在那一瞬間念淮安多少有些懊惱,她沒想到自己登時腦袋一熱,想都沒想的直接想拿刀砍了吳涵。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她覺得也沒必要再解釋。
「念淮安!」吳涵登時被念淮安囂張的聲音氣了差點背過氣。「你別以為你有蕭韻罩著就為所欲為!你不想然我們隊伍加入就直說,沒必要這樣拐著彎的逼我們走。」吳涵看向周圍,聲音清朗,渾身好似都昭然的一股正氣。「我知道當初在研究院你就對我有意見,很多事情上咱倆觀點上有分歧,行,我也不多說什麼,是我做的不對,是我對不起,你要是不解氣,我也如你願在我脖子上來一刀,大不了脖子上一口碗大的疤,但這並不能解決根本性問題。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利用咱們各自熟悉的領域知識,了解這個島嶼,最好是快速的通過大家的齊心協力,一同離開這裡,至於咱們之間的恩怨,放一放。」
吳涵的話顯然起到了作用,位於他身後的人一部分人在滿是贊同的同時,看著念淮安已經隱隱有了敵意,但或許是顧忌到蕭韻的身份,也僅僅只是敢怒不敢言的瞪著她。
「吳涵啊吳涵,你還是老樣子沒變。依舊很容易扇動別人的情緒。」念淮安低聲說著,沙啞的聲音不免引起在場眾人的側目,就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蕭韻也忍不住因為念淮安的態度而皺起了眉。
誰又會知道,她上輩子的死其實和吳涵也有直接的關係,當初這傢伙扇動隊裡的其他人連同方浩將她砍下了頭。
她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