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的承諾不免讓吳涵鬆口氣,而對方的警告卻讓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您放心,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會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您。」
蕭韻沒有再說什麼,好整以暇的看著吳涵。
吳涵清了清嗓子,或許是因為剛剛緊張的緣故,使得他感覺喉嚨都微微的沙啞。他一五一十的將他所知道的關於念淮安的事,她家裡的事以及與方浩的關係細細的說給蕭韻聽,蕭韻也聽到認真,偶爾還會點點頭。
「念淮安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方浩?」蕭韻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吳涵。
「是,不光是我,當時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吳涵見蕭韻看他,莫名的有些背後發寒。「只是方前輩有喜歡的人,所以就拒絕了念淮安。」
「方浩喜歡誰?」蕭韻漫不經心的問道。
卻見著吳涵直直的看向她。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蕭韻頓時不悅,忽的卻又福靈心至。「我?」
「是。」吳涵硬著頭皮。「當時上學的時候,您可能不記得了,您當時是我們那個年段的軍訓總教官,方前輩則在學生會,是學生會長,應該和您打過幾次交道。您離開時,他又一次喝多了,親口和學生會的一個人說的,後來就傳到了我們的耳朵里。」
有那麼一瞬間只覺得好大一破狗血淋了滿頭,蕭韻面有古怪,隨後又想到今天念淮安的變化,頓時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煩得要死。
「念淮安現在也依舊喜歡方浩?」蕭韻冷笑的扯動嘴角。
夠深情的!
「應該是吧。」對於這一點吳涵也不是很確定,老實講他現在反而看不懂念淮安,原來雖然對方和老學究一樣一板一眼,也倔的要命,但還能講道理,但如今的對方今天種種,反而讓人覺得這人看似像本人,又隱約的覺得不像。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念淮安的變化略大,有點不按套路出牌。
吳涵的回答不由得令蕭韻怒氣翻湧了兩翻。想到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問出,蕭韻冷著臉繼續問道:「念淮安手裡的那把唐刀是怎麼回事?」
「唐刀?」蕭韻的提問讓吳涵愣了愣,隨即才想起來是今天差點砍了他頭的那把刀,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將念淮安挫骨揚灰,但也知道以蕭韻現在的態度,是擺明了讓自己快速回答,容不得半分猶豫。「這說起來還有點奇怪,輪船出事之前曾有一場拍賣會,當時她花了大價錢買下一把刀,我們還覺得奇怪的,因為科研組的人過來主要是為了調查這附近島嶼的情況,身上肯定帶的錢也不多,組織上也不會讓我們去參與拍賣的事,挺忌諱的,念淮安這人我雖對她了解不多,但她卻是極為遵守紀律的人。可在那時,她卻沒有避諱領導,當著所有人的面買了刀,我們當時還有些納悶,她沒事買什麼刀,也沒聽說過她有收藏刀的愛好,更沒想到她會頂著被可能被開除的風險在拍賣會買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