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低低的笑了起來,她偏過頭睨著蕭韻。「蕭韻,到底是你欺人太甚,還是我?」說完這句她像是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也是,我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應該讓你不順眼才是,李媛,孩子,還有你對你來說本就不該存在的記憶。」
說道記憶兩個字時,念淮安眼中的悲傷更加濃烈,她盯著蕭韻,眼底蔓上的恨意讓蕭韻大腦在有片刻的空白。
像是有什麼在腦海里衝擊,好似困在被掩藏起來的回憶,讓蕭韻幾近撐不住的踉蹌後退。
她鬆開了她的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我愛你,淮安。
倘若,倘若,你也喜歡我該多好?
細小的聲音在心底苦澀的徘徊,像一隻網緊密的將她的整顆心臟團團收緊。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一陣的頭痛欲裂,蕭韻忍不住的發出細微的□□。
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捂住頭痛苦□□的蕭韻,胸膛內湧現的煩亂讓她恨不得離開這裡,可悲的是就在剛剛,眼看著蕭韻疼痛的樣子,她竟然下意識的想要出攙扶住對方。
懸崖上的寒峭冷風凜冽的吹拂著她的眼角和臉頰,那像是刺骨的寒冷禁不住的讓念淮安心底都蔓上了一層冰寒。
這一刻她像是想起了很多,她的死,她的執念以及在蕭韻眼裡本就不該存在的回憶。
那好似刨開了肚皮的真相,血粼粼的呈現在她的面前。
寒風颳著她的眼角都跟著生疼。
疼的她眼眶都感覺被撕裂的痛。
她忽然間想笑,扯動的嘴角,淚水都跟著流了下來。
念淮安錯開了蕭韻的身,腳下一步步的往回走。
「念淮安,這都是你一開始算計好的對不對!」背後傳來蕭韻沙啞的聲音,那藏在唇舍之間的切齒痛恨,哪怕不用回頭念淮安也從對方的語調中察覺出來。
「你和我相遇,以及這本就不該存在的孩子!」
她一字一頓,生生的砸傷了兩人的心尖,她的怒,她的恨,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說著這樣痛恨的話。
歇斯底里的,沒有緣由。
你憑什麼一轉身就說走就走。
憑什麼!
念淮安你憑什麼!
念淮安腳下一頓,她忽然覺得脊樑都跟著僵硬,生硬的像是撕裂了肌膚。
回憶一遍遍的在她腦中徘徊,卻也在眨眼間消失不見,那放在心底的心上人,成為她心底永遠的硃砂痣。
她忘不掉,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