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得不去管。
哪怕就在之前兩人爆發了爭執,互相拆穿了對方。
現在想想,念淮安都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
似乎在知道蕭韻重生的那一刻,她幾乎都要忘記自己最初的初衷以及孩子的存在。
可一旦看到蕭韻那張氣焰囂張的臉,她就恨得牙都快咬碎。
這不,剛剛才一想到蕭韻,念淮安又就開始堵了慌了。
更可惡的是,對方竟然頂著阿韻的臉和李媛走在一起。
念淮安用力的攥緊了拳頭。
蔣寧雖然不知道念淮安因為什麼心情似乎又變得不好,但她卻也沒有說出自己的疑問,反而善解人意的岔開話題試圖引起念淮安其他的注意力。
「對了,之前各個基地的人開過會,我聽說,再過五日,那座虹橋就會出現。」蔣寧輕聲說道。
而蔣寧的話確實引起了念淮安的興趣。「那這麼說,咱們可要好好準備了。」
「嗯。」蔣寧輕聲應道。「屆時肯定會有危險,你一定要注意,最好那時,咱們能一起,最起碼有一個照應。」
「好。」如果說這輩子她最信任誰,除了阿韻,那便是蔣寧了。
「既然你晚上不去我那裡住,吃點東西總可以了吧?」蔣寧再次發出善意的邀請。「晚上我們這邊說是要吃烤肉。這你總不會拒絕了?」說到這裡時,蔣寧甚至俏皮的向念淮安眨眨眼。「這眼看著就要離開這裡去未知的核心區域,我這可等著念大廚一展身手呢?」
念淮安笑了起來。「當然沒問題。」
直到月亮高高的懸掛在高空,兩輪圓月遙遙相應,而紫色的圓月明顯的要比銀色的那輪更加耀眼時,念淮安才從蔣寧所在的基地離開。
因喝了一些果酒,她本就心情不好,使得她一時喝了沒控制住,自己都有些醉暈暈的走了回來。
她先是去水潭那邊用冷水拍了拍臉,以此讓自己恢復些許的清醒後,回到自己的帳篷換了一身衣服,獨自的站在距離蕭韻稍微有些遠的地方等待了一會兒後,便通過信息素微妙的變化察覺到蕭韻已然睡著。
念淮安一點點的走進,她的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踏著掛滿了霜氣的水滴,走進了蕭韻的營帳。
稍微有些漆黑的營帳內,蕭韻躺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被褥上,緊閉的眼,睡得並不安穩。
念淮安慢慢的接近,然後輕輕地坐在一旁的獸皮上,她低著頭,在逐漸適應了營帳內的黑暗後,再次看清了蕭韻緊皺著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