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這時已經從蕭韻懷裡跳了下來,顛顛的跑了出去,四隻小蹄子飛快的跑著,不多時就來到了念淮安居住的房間。抬起小爪子想要拍開門,拍了半天也不見門打開,可是它的嗅覺卻是告訴自己念淮安就在這裡面。
一不做二不休,白澤直接牟足了勁直挺挺的衝著金屬門,打算「穿門而入」,當然,相比於金屬質感的門,本就屬於異獸中翹楚的白澤很順利的在門上戳透出一個以它身量相似的洞,甚至連豎起的耳朵邊緣都有。
本就打算睡覺的念淮安整個人剛沾到床就聽見拍門聲,從一如既往的聲音來聽,不難猜出是那隻之前已經纏了她一天的白澤。
念淮安其實一直鬧不明白白澤這隻異獸展現的智慧根本就不像獸類,反而類似於十來歲小孩的智商。
而就在前天,蕭韻被三明精神異能者都無法醫治後,白澤也不知道通過哪方面的嗅覺直接找到了叢林中的她。
其中纏著她的過程哪怕過了兩天想想都覺得頭疼,如今又聽到有節奏的敲門聲,已經壞了三張金屬門的念淮安木著臉就看到白澤穿門而入。
念淮安:「......」
白澤可沒有剛剛在蕭韻那裡撒嬌賣痴的模樣,雖然還是可愛的想讓人抱在懷裡揉,但它「一副老子吊炸天」的樣子看著都讓念淮安手痒痒想要揍它。
「我說你又來幹什麼?」念淮安直接翻身坐起,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蹲坐在地上的白澤。
「嗷嗚嗷嗷嗷嗷......」白澤繼續嗷嗷的叫,聽得念淮安木著臉更加木了。
內心已經崩潰我他喵的根本聽不懂你說什麼你嗷嗷叫有什麼用的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澤,小傢伙嗷嗷叫了一會兒,頗為神氣的扭著小屁股就走了。
甬道的涼風再一次洶湧的通過「開了洞」的門灌入,念淮安心裡畫了一排的血字。
蕭韻甦醒的消息不脛而走,原本憂心忡忡的眾人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過,似乎因為蕭韻的甦醒,大家對於活著的希望越加期待起來。
念淮安自那之後也沒有再去看蕭韻,一是覺得自己去了也幫不上忙,二是她目前真的沒有那個心情去看蕭韻那張臉。
特別是還知道對方也跟著重生回來。
可即使她不去看,也不想去打聽,總會從別人的談話中得知對方的身體康復到了什麼程度。
比如已經能夠下地,再比如她腹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故意的遮掩或者勒緊不讓別人看出來。
蕭韻似乎變得不像之前那樣在乎自己腹部鼓起來的樣子,有很多次她聽到別人竊竊私語。
是關於懷疑蕭韻懷孕的事。
只是蕭韻並沒有說,也沒有人去證實,畢竟蕭韻的身份擺在那裡,沒有人敢去觸她的逆鱗。
念淮安也知道自己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畢竟孩子,以及對方的身體根本離不開她。
子午石產生的作用顯然並沒有因為蕭韻身體的虛弱而減弱,就如她之前在蕭韻房間內聞到的一樣。
一樣的甜膩以及讓她心煩氣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