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這句話後,背後半天也沒有動靜,禁不住的,腦海中有微妙的蠱惑聲讓她轉頭,她也確實沒有忍住瞥了一眼後方,就見著蕭韻低著頭,渾身僵硬的半跪在那裡,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心忽然間變得有些慌,莫名的情緒讓念淮安在那一瞬間慌了神,她趕忙收回了視線,頭也不回的離開。
但也僅有她自己本人知道,那一瞬間,她幾近類似於落荒而逃。
門被打開,又被快速的關上。
蕭韻的心也似乎跟著門扉打開又被閉上。
寂靜的室內,久久的傳來她一個人低啞的聲音。
「是啊,我就是因為知道......我早該知道的。」
蕭韻低低的笑了起來,微微聳動的肩膀,脊樑都跟著打顫。
那仿佛像是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喑啞的笑聲,卻不知去該笑誰。
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鼻尖,然後凝結著一滴又一滴的墜落。
念淮安幾乎有些煩躁的走出了蕭韻的房間,因白天沒有在第一時間被安排房間,她就直接去了蕭韻的臥室,以至於大半夜她根本連去處也沒有。
她走在甬道內,不知覺中已然走出了地下基地。
頭頂的紫月幾乎蓋住了不大的銀色月盤,些許的涼風吹拂著落在她臉頰的碎發。
她怔怔的出神,腦袋都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發昏。
念淮安走在一棵樹下,她因本源力量就是木系異能,使得只是輕輕的釋放能量,足夠可以製造簡單的吊床以及舒適的環境。
如今她已然處於高階異能者位置,全然沒有上輩子那樣連住處都無法通過異能來調節製作。
舒適的吊床以及木系能量搭建的木屋眨眼之間就被已然自發的完成,念淮安也僅僅是稍微觸碰植物的一端,就被和她親近的植株溫和簇擁的送到了吊床上,而在放好念淮安後,異植一端還親密討好的擦了擦她的臉頰。
身體頹然的躺在吊床上,念淮安抬起手蓋住了眼,試圖以此來讓自己快速的進入睡眠。
分不清是獸鳴還是蟲鳴聲在林間嗚咽的傳來,念淮安整個人埋在吊床里,繃緊的下顎,顯然並沒有那麼容易入眠。
夜風颳亂著天邊化為細線的雲霧,飄渺的絲絲被抽離一般。
蕭韻不知道自己枯坐在那裡多久,如果不是腹部傳來些許的不適,她根本也沒了計量時間的心思。
眼睛因為哭泣而變得紅腫,蕭韻頗為艱難的靠在床頭,抽離的力量以及本就虛弱的身體讓她僅僅支撐一會兒都變得困難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