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察覺到念淮安逐漸轉醒的樣子,蕭韻趕忙閉上了眼,手也快速的收了回來,規規矩矩的放在位於兩人之間的縫隙。
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放在腰上的手瞬間的繃緊,然後放開,蕭韻閉著眼,心裡卻是微微失落。
而這樣失落的情緒直到和念淮安一前一後,時間間隔還不到十分鐘的走出去時,還不曾消散。以至於蕭韻忘記了脖頸上綁著的大大的蝴蝶結。
路上不斷的收到來自別人的視線,已經習慣他人注目的蕭韻並沒有在意。
如果不是看著陳陣看著她驚愕卻又像是繃著臉不敢笑的樣子,楊英在一旁似乎欲言又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頂著這麼丑的綁帶走出來。
一個眼刀直接摑到陳陣的身上,蕭韻抬手就想將蝴蝶結一把扯下,然後心情並不美麗的她直接去找鄭元和和宋一涵等人,打算和對方商談接下來她想要探測的地方。
只是湊巧的是念淮安也正和鄭元和他們在一起,因幾乎是每到一個基地鄭元和一定會將控制基地作為主要的研究所,不是研究不同的設施構造,就是和其他科研人員鼓弄據他所說只研究出20%的控制台。所以如果有人想要找鄭元和,十之八九能在控制台這邊逮到人。
蕭韻走過來時,念淮安正趴在控制台上認真的盯著與其他基地不同的虛擬平台。如果說之前的控制台只能是尋找路線以及控制沿路的機械異種,那麼如今這個控制台可不僅僅有這樣的功能。
令他們驚喜的是,控制台似乎還控制一片龐大的地下區域。
而目前以他們所研究出來的,也僅僅能在控制台通過虛擬電子掃描看到大概的輪廓,卻不知裡面究竟裝有什麼。
恰好蕭韻走過來時,鄭元和正和念淮安說著關於控制台的事,宋一涵卻在一旁聽著直打哈氣。
不湊巧的是,兩個眼尖中年老男人一打眼就看到了蕭韻壓根沒怎麼遮掩被咬破的腺體。
眼神古怪的在念淮安和蕭韻之間打了個轉,兩人這一左一右的咬痕倒還挺對稱的。
小年輕還挺會玩哈。
早就留意到宋一涵與鄭元和眼神的蕭韻立馬察覺到,她有些不自然的捂住已經恢復了一些但明顯還存在咬痕的腺體,瞥了一眼皺眉看著她的念淮安。
心裡登時湧上自己都說不出的酸澀,蕭韻收回視線,轉頭直接和鄭元和聊了起來。
如果不是念淮安在這裡,對蕭韻而言,早就和鄭元和商量正事。
宋一涵站在一旁,看著蕭韻和鄭元和對著平台比比劃劃,對於這個他本就是門外漢,不過這幾日他思來想去都在想當時蕭韻召喚出領域的事。
倘若不是親眼看到蕭韻不費吹灰之力將十三目以及他的手下制服,宋一涵哪怕直到現在都難以想像絕對領域真的存在。
雖然在早前蕭韻已然多少使用絕對領域,但範圍以及效果並沒有面對十三目當天那樣效果明顯。
他也僅僅是聽聞,絕對領域內有使用者創造的一定的規則,身處領域中的人,如果沒有同效力的領域空間,哪怕兩人等級相同,只要深處對方的絕對領域,就根本無法反抗其中領域製造的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