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的太多,就怕有些東西因為信息素的「搞鬼」而出現判斷上的誤差。
只是多少讓她好奇的是,從幻境出來後,蕭韻似乎並沒有主動要去尋找李媛的意思。
打住,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蕭韻身上!
念淮安猛地閉上眼,像是有一種焦躁在心底蔓延,無處宣洩一樣。
然後在她即將離開時,又耐不住的看了一眼蕭韻,卻不料對方也在這時轉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一個心中一驚,一個則下意識的繃緊。
念淮安板著臉,總有一種忽然被「抓包」的感覺,越是這麼想的她眉頭皺在一起,然後扭頭直接走了。留在背後看著她的人目光變得黯然起來。
念淮安搭乘著直梯升到了地面,總有一種壓抑的心情迫使著她心情越加的抑鬱。
她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種壓抑的心情並沒有跟隨著時間而消散,反而越發的嚴重,尤其是貼在胸口的那枚金字塔掛件這幾天總會在夜半發出微弱的光亮,明明是偏冷光的色澤,偏偏又讓肌膚感覺到一陣的溫暖。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淋淋的細雨,被灰色的雲彩遮住了陽光只單單從縫隙中傾瀉而出。
胸口像是燃著一團火焰的焦躁,越演越烈。
念淮安捂住胸口,手指緊緊的抓緊肌膚。用力的勁頭像是要抓破筋肉一般。
她忽然變得渾身難受起來,焦熱的勁頭並沒有因為從地下走出來而減退。
此時已經從地下爬上來的念淮安站在基地外的樹下,從天際飄下來的洗浴,柔軟的清風混合著青草的味道,不免讓這股焦躁稍微有些好轉。
能量在微妙的空間流淌,纏繞在念淮安的四周,與她體內的木系異能相互吸引。
念淮安禁不住張開雙臂,用力的呼吸著,放開的心胸似乎因為木系異能活躍的涌動,感觸著外界來自自然地微妙韻動。
神志開始完全的放鬆,就連精神領域都像是拓展開來,那來自木系的能量似乎通過清風,泥土以及看起來最脆弱的青草,順著經脈慢慢的流淌在渾身的經脈中。
胸前的金字塔掛墜發出柔和的光亮,就連套在中指上的戒指都微妙的發出相應的光亮。
像是有什麼東西霍然在腦中揉開,一團團交雜的能量在緩慢的分散。從來自大地以及空中的微妙能量順著她的四肢灌入,念淮安沉寂在漂浮的精神領域中。
而在念淮安離開後,蕭韻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總感覺對方有些不對勁兒的她終究還是只與鄭元和交談了幾句,就匆匆的往外走。
等到她走出了基地,涌動的能量從不遠處傳來,沒顧得上綿綿的細雨,蕭韻心中一驚,她加快速度往能量匯聚的地方走,看到的就是念淮安站在樹下,渾身濕淋淋的,明明還是之前的樣子,可偏偏從微妙的能量中,有什麼忽然被拉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