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讓念淮安有些頭疼的是圍繞在她們周圍的藤蔓以及陌生的環境。
從剛剛的環境角度看,不說是地下世界,但也和地下差不多,但為什麼會有一些發光的樹,還有為什這些藤蔓會主動為她輸送「能量」,念淮安摸不清頭腦。
綠色的藤蔓仍舊像是保護倉一樣將她們包裹在其中,念淮安一手抱著蕭韻,然後想要將對方小心的靠在她身後的樹上,卻不料她剛剛要有這個動作,對方的睫毛竟然顫了顫,隱約卻是有要甦醒的意思。
果不其然,念淮安還未坐回去,蕭韻已經虛弱的睜開了眼,水汪汪的眼波中倒映著念淮安一時有些尷尬的神色。
「淮安?」軟綿綿虛弱的聲音,軟糯的語調和表情,幾乎和阿韻完全一樣。
禁不住的心軟的一塌糊塗,念淮安改為雙手懷抱蕭韻,語氣也變得輕柔很多。「還好嗎?」
而念淮安和緩的神色卻是讓蕭韻一呆,繼而眼中流露出些許念淮安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嗯。」蕭韻再次的斂下了眉,她靠在念淮安的懷裡,手小心翼翼的抱著在她臂彎里睡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小女兒。
承孕者與受孕者之間總會存在微妙的心靈感應,正如蕭韻感覺到念淮安在最初有些牴觸的情緒在聽到她的話音後改變的情緒,念淮安自然也感覺到了蕭韻的低落。
念淮安嘴唇微張,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她現在心裡尤為的有些交亂,甚至在剛剛把對方當成阿韻時,心底竟然隱隱期待著對方是阿韻。
這一點她從心底都沒有否認,就更別說對她多少了解以及承孕者與受孕者微妙情緒連同的蕭韻自然也多少感覺到了一些。
但你讓念淮安放著眼下還剛剛生產後虛弱不成樣子的蕭韻不管,如果是最初她可能還真能做到。
偏偏如今她知道了對方恢復了阿韻的記憶,不僅如此,有些時候展現出來的性情以及表情幾乎和阿韻如出一轍,這不免讓念淮安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不在意。
藤蔓圍成的「保護倉內」,溫暖暖洋洋的,並不會感到寒冷,可念淮安還是會覺得此刻身下光溜溜的蕭韻會受寒。儘管就在之前,她因為東想西想而一時忘記蕭韻忘記穿褲子,以至於對方的下身一直都是被寬大的襯衫給蓋住一小部分。
念淮安動了動,抬手準備脫褲子。
而她的動作自然也沒瞞的過在她懷裡好一會兒的蕭韻,蕭韻轉過頭時看到的就是念淮安扣住褲子的拉鏈打算脫褲子的動作。「你幹什麼?」
「我脫掉褲子你穿我的啊。」念淮安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停止動作。
「你等等。」完全被念淮安動作給弄得一時慌亂,完全丟掉了一些煩悶的蕭韻連忙制止。
雖然念淮安的動作著實讓她心中一驚,但對方關心她的態度還是完全的被蕭韻感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