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鄭元和見老夥伴那副便秘的表情,神色有些不悅。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老鄭同志打交道,但兩人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從對方嘴裡獲得一些不得了的信息。說實話,雖然不想懷疑,但鄭元和表現的一切都讓他禁不住深想他背後到底是為誰工作。
「我身為華國的人,知道的自然比你多一些。」鄭元和神色淡淡的,說的不淺不深,但稍微透露的信息還是讓宋一涵一下子就猜了個明白。
得,不需要多說,宋一涵便知道鄭元和背後代表的力量。
雖然在之前已經多少從鄭元和表現對國家以及科研的重視,但對方這次大方的承認,還是讓宋一涵面色複雜起來。
他說呢,怎麼老鄭和蕭韻關係不一般,現在看來兩人或許在華國時應該就見過面了才是。
「我臥室也去了,但鎖了門。你說她倆不在臥室能去哪?」總感覺知道的有點多的宋一涵直接岔開話題。
「我怎麼知道。」老鄭教授直接翻了個白眼。「對了,你找淮安幹什麼?」
「這不是蕭上校要打算去核心區域嗎,我就想著有些事情的需要與淮安商量一下。」畢竟就目前而言,念淮安無論是在身份上還是能力上在基地內都是數一數二的。
而聽了宋一涵的話鄭元和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要不然去外面找找吧,我估摸著如果沒在臥室和會議室,應該是去了外面才是。」
「我還以為在你這兒呢,得白跑一趟。」懶得在去尋找對方的宋一涵眼看著鄭元和打算繼續研究手裡的機械,心知對方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的他直接轉身離開。「你繼續忙你的吧,我先去找大熊。」
而此時被宋一涵直接判斷沒有在臥室的念淮安和蕭韻已然漸漸平復了呼吸躺在了床上。蕭韻背對著念淮安,並且被對方整個人都攬在懷裡。
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兩人在好不容易平復呼吸後都更顯親密時,有著些許的不自在。
畢竟這一次,她們理智尚存,唯一相似的就是信息素或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究竟作用達到什麼程度,也許只有彼此能知道。
蕭韻並不想太多,已經從剛剛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的她此時後背貼在念淮安的胸口,溫熱的觸感,來自另一個人的溫度,讓她心跳稍微不同以往的加速的同時,難得的變得心安。
她是知道的這次兩人的親密究竟代表了什麼,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會變的像之前被信息素干擾後的忐忑。
來自另外一個人的呼吸均勻的打在耳際,蕭韻忍不住的將手落在那人攬在她腰上的手臂上。感覺手裡上的微微收緊,蕭韻微轉過頭,目光觸及到的就是念淮安凝視著她的目光。
蕭韻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幾乎像是畫地為牢一樣的囚困,讓她整個人都禁不住有些顫慄。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綿長,而她二人的唇就這般自然而然的貼在了一起,纏綿的親吻交織,似乎連同的心臟都相連在一般。
那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羈絆,牽引著似要化為一起的脈搏,滾燙又震顫的厲害。
壓抑像是要被吞入腹中的聲音斷斷續續,再一次的讓心跳開始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