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記憶回籠片刻,林煜抓著被子鬆了手,上床側出一半空地,關掉房間的燈,語氣略沉說:「一人一半,將就一下吧。」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方離站在黑暗裡沒動。
?
不是。
你還不太好了,搞得他盛情邀請似的。
林煜胡亂抓著被沿,攥緊的手指沒在柔軟棉質的被褥里,微微分離開點,微弱的聲音被被子擋得一點悶,他淡淡道:「那你回去睡。」
許久房間沒在黑暗一樣的安靜中,林煜還以為人真走了,鬆了遮臉的被子,然後另外半邊床一沉,六六一隻腳踩到他下巴上,因為爪子被親爹修得極好,沒有痛感。
被子微微扯了下,方離的聲音貼得極盡,還帶著勉為其難:「那好吧,我悶將就一下。」
六六的腳沒完全落下來,林煜準備去接手時,被一撤,方離問:「兒子能上床嗎?」
這話意義相當含糊,語氣不亞於一對老夫老妻的吳儂軟語。
什麼的吳儂軟語?
林煜一個激靈,糾正他:「那是你兒子!」
在看不見的場景里,方離點點頭,「那我兒子能上床嗎?」
林煜這一刻想罵人,為數不多的想罵人,最後還是忍住了,被子重新蓋到臉上說:「能。」
六六喵了兩聲擠到兩人中間,方離直直躺下,直到旁邊完全沒了動靜,事物都回歸到寂靜中,酒精的勁重新壓住每一神經,林煜終於感覺到了困意。
旁邊人似乎咕噥了什麼,但已經聽不清了。
宿醉的痛一如既往,第二天醒來,林煜本能去撈手機,鎖屏顯示時間是十點,並沒打算起,身上還是濃濃的疲憊感,平時節假日也是這樣,醒了那麼一下不想起就躺了回去。
他翻了個身,柔軟的被子揣在懷裡,摸索出一個舒適的位置,閉上眼不到三秒,感覺有點不太一樣,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不屬於他的香,倏地想起來,昨晚有個人在他著借宿了,睜開眼床邊早就空了,他睡覺不老實,現在滾到了大床正中心,哪怕有人也被一腳踹了下去。
客廳傳來一點點聲響,大概是凳子被碰了一下,林煜半坐在床上發懵,久久沒等到凳子落地的聲音。
但能確定,他的家裡現在還有別人在,這個認知讓他擠開困意爬下了床。
請假條
今天回來晚了,稿子還沒碰qwq
(跪下哭)
抱歉,明天給你們雙更,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