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下沙發,手感甚至和他家裡是一樣的。進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總會覺得不適應,而這總會覺得的不適應被完全磨掉了。
林煜點下頭:「還可以。」
別墅距離公司相對小區近一些,雖然這十幾分鐘的路程,很輕易會被消費掉,似乎也看不出來什麼重要性,卻剎那讓人覺得疏鬆許多。
二樓的陽台和知意小區的陽台相像,光折過上沿落下來,擦過陽台面亮得刺眼。
設計大同小異,有幾年一成不變的生活氣息。
「車呢?」兩人站在陽台,方離從後面樓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溫燙的氣息落在耳邊,「哥哥喜歡哪種的?」
他嗓音帶著渾天然的啞,像模糊的風裡夾雜沙礫,林煜偏開頭,和溫熱的氣息拉開距離,才回答:「別看我這麼近,車子無所謂,代步而已,也不去哪。」
「奧。」方離拖著微長的調子,再次湊過去,「哥哥,我想貼近點。」
林煜「嘖」,嗔笑:「粘人。」
「嗯。」方離嗓音黏糊糊又叫他一遍,「哥哥。」
靠。
別墅里的生活用具齊全,拎包入住,方離開車回去接六六,回來路上倏地下起一場雨,紛紛然然,分明的雨珠砸出一朵朵雨花,再融去地面的水潭。
「趕緊過來。」林煜張開外套撐在頭上在他開門那一瞬衝過來。
方離抱著久久和他擠在衣服下,在兩人飛速疾馳的努力下,紛紛順利一人濕了半個身子。
林煜有點哭笑不得:「犯蠢了。一會都要洗澡,濕了也不打緊的。」
主要是衝過去那一下前,林煜覺得這場景挺美的。他低頭掃一眼,現在褲腳濕個透,黏在腿上泛褶,那美感就一掃而空了。他靠著門前的柱子偏過頭一笑。
天色已晚,門燈微弱的光落在他臉上,眉眼終於在暗處透出他的成熟,這是一種沉寂久久的美感,是陳釀的酒,醉人濃烈,包裹著歲月沉積的老陳。林煜眸子有一點星亮,在暗處格外清晰透亮。
方離被這場景定住腳,怎麼也挪不動腳,他前所未有衝動燥熱抓著人低頭重重吻下去,在這之前他總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憋得住,什麼都能在上頭那一瞬過去再做反應,再有行為動作。
他一隻手鑽進林煜的衣服里,後腰的線條摸了這麼多天依舊愛不釋手,差不多六年的時間,且不說走樣,光是發福的可能性就大得可怕,林煜的身材卻比之前還要好,線條流暢,肌肉緊緻,摸上去手感很棒,這人常年在辦公室坐著,撩開衣服,皮膚在光下白得刺眼。
林煜如同盤踞老樹,沉澱散發亘古神秘的氣息。
而如今方離是這老樹下的過路人,被深深吸引,彳亍許久,落住在這樹下。
兩人跌跌撞撞進屋,林煜撐著沙發,「還沒進浴室呢,你扒我什麼衣服!」
方離不以為然,手還在肆意妄為,和之前裝不懂的樣子如出一轍,「哥哥,你臉紅了。」
林煜咬牙別過臉看他:「你以為你臉就不紅!」
他褲子整個被扒掉,合眼不做掙扎。
愛咋咋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