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小哥哥......」
少年在一旁推搡陸承,見他像著了魔一般一心埋在自己的思緒里,根本不搭理自己,只好使出絕招。
「哎呀!小哥哥你看
少年故意在陸承面前連著咳嗽,怕不是要把肺咳了出來。
「你.....你竟然還在......」
陸承終於有了反應。
一場大夢,他痴痴懵懵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處,唯獨身邊這位少年一直不離不棄,跟在自己身邊。
感受到少年冰涼的手一直抓著自己,陸承低下頭去,心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愧疚。
「是陸某連累了你。」
說罷,陸承本能地抓住少年的手腕要為其把脈,不料卻被對方突然推開。
「凍死了,小哥哥,我先扶你去旁邊避雨吧。」
雨下得太大,兩人的衣物皆可擠出水來,少年將陸承領到一旁無人的屋檐下,他踮著腳,幫陸承擦去臉上的雨水。
「小哥哥,你在想什麼?」
陸承不答,他心中藏著萬般的苦,卻無法對外人說明。
原來,神醫谷離開他,還是神醫谷;而大師姐沒了他,也不會停下追逐幸福的腳步。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件事都把他陸承拋地遠遠的,把他整個人生都摔得支離破碎。
「原來,她真的要嫁了啊.....」
陸承閉上眼,想像著陸子姍戴上鳳冠,蓋上紅蓋,不知不覺竟又弄濕了衣襟。
雨快停了,天邊的雲彩露出了一個角。
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少年開口問道:「小哥哥,接下來你要去哪裡呢?」
聽著小兄弟沙啞的聲音,陸承心有愧疚。他們萍水相逢,本只是求他好心帶自己一程,卻沒想到拖累他一個下午。
「若你可以......我想請你帶我去海邊坐船。」
「行吧。」
少年猶豫地答應下來,沒料到陸承突然向自己行了一個大禮。
「陸某感激不盡,那就勞煩小兄弟再帶一次路。」
說完,他對少年又鞠了一躬。
下雨後的空氣清爽極了,兩人一前一後朝碼頭方向走去,少年將陸承的手放在自己肩頭,全程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趕到渡口,眼看天就要黑了,船家們已經開始收攤準備回家。
「請問今日還有去桃花島的船隻嗎?我急需一張前往桃花島的船票。」
陸承被少年領到一個船夫面前,只聽船夫不耐煩地打發他們。
「桃花島?不去不去,神醫穀穀主嫁女兒,一個月不開張。你要是去看病,下個月再來。你要是去道喜,這會兒喜宴都吃一半了!已經不准外人登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