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個十幾年來孤傲的人,如今復仇在即,竟願意給自己多添一個軟肋。
二人正親得如火如荼,沉浸忘我,江明月突然生起惡作劇的心思,那個雙覆在唐忘川短小殘肢上的手沿著他的中衣往上,狠狠捏了他的後腰一把。
「好一個奸猾的傢伙,我讓你日日裝睡!日日裝傻!」
【啊
還沒等江明月雙手叉腰,將得意寫到臉上,身前的人已經臉色煞白,唐忘川齜牙咧嘴地扶著腰,剛一側身,額頭已然重重砸到了床沿。
「哎,你少給我賣慘,你殘的是那雙腿,可不是那腰啊!」
怎麼回事?
她明明沒下重手,怎麼唐忘川看起來這麼難受?
冷汗不住地划過這個男人挺拔的鼻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含淚水,俊美的臉也疼得猙獰起來。
「川川!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至此,江明月再傻也知道這不是裝的,蹲下身,見唐忘川疼的說不出話,只能幹搖頭。
可是……
這......這不對勁啊!
她不過是想給這個男人一個小小教訓,怎麼會......
江明月頓時被嚇得得六神無主,連忙掀開蓋在唐忘川身上的被子,被窩裡的他只穿一襲輕薄的白色裡衣,量身定製的好料子正服帖地套在他的上半身,再往下看,裡衣一直到斷腿的地方戛然而止。
【你……你,干,什,麼!】
這個女流氓,他哪會想到江明月會如此直接,屋內的涼氣撲面而來,害的唐忘川忍不住全身一顫,一雙手連忙按住自己的殘腿,不讓江明月亂看。
「羞什麼呢?」
真是奇了怪了,她又不是第一天和他在一起,眼下這是演哪出?還不讓她看看了?
江明月惡狠狠地拍掉這雙阻擋自己的手,一堆寬鬆的布料胡亂堆砌在他缺失的部位,乍一看空空蕩蕩,他的下半身幾乎是無的。
然而,她清楚知道,在這些柔軟的面料下頭,有一雙已經有些萎縮的短腿,害唐忘川時而疼痛,時而自卑。
屋內昏暗,然而江明月卻目力極佳,黑眸一掃,立刻注意到這一片白色的面料之下竟隱約透出星星點點的猩紅。
是血跡?!
哪來的血?!
江明月心中大駭,忙上前問他:「你何時受的傷?」
她簡直不可置信,連忙轉身將那根幾乎快燃盡的蠟燭取來,伸手就要解開唐忘川身上這件礙事的裡衣。
【別......】
【別,看。】
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偏偏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唐忘川逃無可逃,殘腿不禁往身後縮了縮,只聽對方呵道:「唐忘川,今日不讓我瞧個明白,咱們誰都別想睡覺!」
